這應當是在表達對吳獻和黑姑反抗的失望。
那東西的聲音裡感受不到惡意,他究竟在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呢?
如果吳獻的推斷全都正確,那麼吳獻在夢中看到的景象,就真的來自吳獻出生的世界。
所以那個夢境,讓吳獻幾度回味。
夢中的場景,就是吳獻故鄉真實景象。
其實吳獻之前在別的福地,腦海中也閃回過類似的畫面,那個畫面裡少年的吳獻抱著腿,可憐兮兮的藏在廢舊建築中,外面飄著巨大的活體月亮。
可之前都只是短暫一瞥,這一次卻看的格外清淅!
只可惜鬼面男的戲臺在荒郊野外,而不是在城市之中,這讓吳獻沒辦法看到更多。
吳獻心中難以抑制的產生了好奇之心。
家鄉的世界究竟是怎樣的?
在被毀滅之前,那個世界裡,是否有吳獻的父母和親朋好友?
吳獻能活到最後,是他天賦異稟,還是因為有其他人的犧牲,為吳獻的存活換取了機會?
這些紛亂的思緒,讓吳獻心中五味雜陳,他自成為眷人之後,對家鄉的眷戀其實已經少了許多,畢竟他在每一個福地,都能找到家鄉的感覺。
可當吳獻真看到那個世界的畫面後,還是不可避免的產生了強烈的好奇之心。
這種好奇。
讓吳獻決定,冒險留在體驗中心,讓這件事有始有終。
這一夜。
吳獻翻來覆去沒有睡著。
當他早上下樓吃飯時,眼框上的黑眼圈,已經濃郁到他成為眷人之前的程度了。
下樓之後,吳獻就看到,樓下餐廳旁,正坐著趙慶國,梅桂芬,還有郝玉蘭和周采薇四人。
周采薇昨晚明明都已經搬出去住了,為什麼今早這麼急著過來?
吳獻剛一落座,就被桌上的四人,投以關切的目光。
趙慶國沉聲說:“昨天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你迴歸家鄉的程序不順利,現在一定感到非常痛苦吧。”
吳獻摸了摸臉,和四個家人講述了昨晚的異常,沒說對抗邪祟的事情,只說兩隻邪祟互相干擾,共同消失在黑暗中。
在他的描述中,強調了自己感到的恐懼,但周采薇四人卻只在乎吳獻回家的流程被幹擾。
周采薇笑著說:“我今天特意過來,就是打算在晚上幫你一把,讓你也能夠順利的回到家鄉。”
吳獻言不由衷的說:“那我真是要謝謝你們啊”
“沒事,家人嘛,互相幫助都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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