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袁不哀剛剛將木板拿起,就又唉聲嘆氣的放下。
郭霞客詫異問:“你這是怎麼了?”
袁不哀愁眉苦臉的說:“我原本打算將這個木板帶回去,可仔細想想,我根本就沒辦法帶著木板攀巖。”
這番話,讓吳獻三人的心情又沉重了一些。
雖然擺脫了王酒丹是件好事,但別忘了,他們冒險爬進裂縫,是為了查詢透過踐道的辦法,因此他們並沒有達成目標。
郭霞客看著吳獻手中的裹屍袋:“哎,這個破袋子,要是能裝木板就好了”
聽了這番話後,吳獻頓時眼睛一亮。
“我想,我有辦法透過踐道缺口了!”
佈滿手掌的洞窟,王酒丹一邊慘叫一邊下落,這些手掌中摻雜著一些細小的利嘴,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咬下他的一塊血肉。
整個下落過程中,他不知道被咬了多少口,經歷瞭如同凌遲一般的痛苦,全身都變成了血人。
噗通!
王酒丹跌落到了地上,接觸到場面的身體部分火辣辣的疼痛,象是被虐待過的小獸一般,趴在地上輕聲哼哼。
一隻蒼老枯瘦的手掌,伸向王酒丹的身體,當手掌碰到他的後背時,他就劇烈的哆嗦起來。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到王酒丹耳朵中。
“你不要怕,我是來請你幫忙的!”
“我是個很純粹的人,有人追求金錢,有人追求名利,而我則在追求藝術!”
“認識我的人,都管我叫‘設計師’。”
“我的前半生,都在製造一件偉大的藝術品,為此我耗盡心力操勞半生,終於即將要做出足以震驚世界的作品。”
“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一群人,在我完工之前,將我的作品給鎖了起來。”
“你說,這些人是不是很可惡?”
王酒丹連忙大聲附和,將那些人罵的一文不值,只求能讓眼前之人聽的舒心。
設計師滿意的點了點頭。
“昨天,我忽然發現,你們這群人和當初給我作品上鎖的那些人很象。”
“所以,我特意請你過來,真誠的懇請你幫我一個忙。”
“能不能解開我作品上的鎖呢,我已經不剩多少時間了!”
被嚇破膽的王酒丹,猛抱住設計師的腿,帶著哭腔顫聲說:“我幫,我願意幫您,只要你不殺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設計師用手指點了下王酒丹的頭。
“好,你可以抬起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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