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獻小心翼翼的探出手,像貓一樣按在地面的肉塊上。
掌下是一塊有著漂亮脂肪紋路肥美肉塊,花紋幾乎可以媲美10和牛肉塊,但卻無法給人任何食慾,反而有一種象是抓著許久沒洗的廚房抹布的油膩感!
嗖!
吳獻快速收回手掌,而下方的肉塊,也好似受驚了一樣,快速的抽搐了幾下。
這種互動,讓吳獻惡寒,但還是強忍著不適開始爬行。
爬行的初期十分順利,重力和弱水的吸攝力達成了某種平衡,讓眾人爬的時候相對省力,沒有想象中那麼勞累。
一路爬到山腳,眾人都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除了有人頭擠眉弄眼,有蠕動的渠道噴出粘液,有怪異的器官散發著驚人的臭味等等,一點都不起眼的小事
當眾人終於爬到山腳,變化就開始出現了。
肉山象是感應到了他們的到來,傾斜的山坡上血肉開始蠕動,一些令人惡寒的雜碎沒入肉中,形成了一處相對平坦些的山道。
山道兩側血肉升起,上面觸手亂爬,明顯是不想讓眾人接近。
內側則浮現出兩根巨大的黑色血管,讓山道變得如同三車道上的馬路一樣,馬路上還有一些,巨大的血肉膜狀物的東西阻擋。
最靠近山腳的三道膜狀物頂端,分別生長著不同的文字。
有白色鈣質形成的‘牙’字,有用粗細不一的毛髮編制的‘發’字,還有鮮紅的‘肉’字。
這三道膜狀物,就這樣意義不明的擋在眾人身前。
藍萱盯著看了幾眼後說:“這這是放大的瓣膜?”
“瓣膜通常是在人或動物的器官中,裡面可以開閉的膜狀結構,比如心臟瓣膜,這三道瓣膜放在這裡,意義應該和‘門’類似。”
黃元將語氣有些急躁:
“那這三道門是想讓我們分別透過,從而將我們分開,上面寫著不同的字,這些文字又是什麼意思?”
揹著龜殼的郭霞客趴在地上:“江淮安說,想要在肉山前進,必須要捨棄也許捨棄門上文字代表的東西,就是透過門的條件。”
吳獻思索片刻後說:“剛剛這條路形成的過程,大家都看了,門口應該還是山道,所以透過這扇門並不會讓我們分開。”
“那麼我們選擇不同的門,可能就會帶來不同的效果,如果是要獻祭才能透過,那麼‘發’門可能是最無害的一個”
吳獻話剛剛說完,付大海就竄了出去,整個鑽進發門中,一陣撲騰,很快就安然透過。
這突兀的舉動將眾人嚇了一跳,範清月連忙高聲喊:“你沒事吧,這是在抽什麼邪風,為什麼不等我們討論結束?”
瓣膜後方,付大海得意一笑:“你們剛剛不是說了嗎?時間比較緊嘛,又說發門最無害,所以我就先過去了。”
眾人一陣無語。
看來經過鬼河一事後,付大海的魂魄損失更嚴重,腦子也更加不好用了。
但他透過這番精妙‘推理’做出的決定,讓眾人對這三道門心中有了底,至少第一道門沒有什麼大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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