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疼的渾身冒汗,忍不住要大喊,就被吳獻隨手拿過杜娥的拖鞋塞進了嘴裡。
經過這一番操作,吳獻的雙手在男人眼中比刑具還要可怕。
男人想要將一切都和盤托出,但吳獻根本不給他機會,只是陸續好奇的檢查人體結構。
這場私刑折磨,直到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停在杜娥家門口而結束。
幾個穿著黑西裝,荷槍實彈的城隍所員工落車,襲擊吳獻家的那個黑衣男人也在車上。
吳獻將男人拎起,對他的鼻子吹了一口氣,然後扔進了車裡。
“今天我的腦子有點不清醒,做不了審訊這麼細緻的活兒,這兩個傢伙就交給你們了,等明天再找你們問詳情。”
說完之後,吳獻就打了個哈欠。
剛剛他是因為情況緊急,才強行打起精神,安全之後酒勁兒又上來,頓時頭暈眼花。
“以後可不能再這麼喝酒了。”
“都怪那該死的霍克,那隻黑冬瓜簡直是先天勸酒聖體,說的話根本讓人難以拒絕。”
“啊,有點頭疼,那飯店不會賣假酒了吧?”
吳獻晃悠悠的走回家,趴在沙發上就呼呼大睡,只是這一次有兩個荷槍實彈城隍所員工幫吳獻守夜。
剛刷完牙的黑姑,從衛生間走出來。
吳獻離開後,黑姑又咬了那犯人幾口,因為不知道犯人是否有洗澡,因此黑姑很認真的刷了一會兒牙齒。
它出來後,看到姿勢比杜娥還奇葩的吳獻,象是個老媽子一樣嘆息一聲。
先是用溼毛巾給吳獻擦了擦汗,接著又化成人形,用公主抱的姿勢將吳獻抱到樓上臥室,細心的蓋好了被子。
這一覺,吳獻睡得非常舒服,一點都沒因宿醉而感到痛苦。
這也許是‘天生好眠’的潛力起效了。
而直到此時,杜娥依舊不知道,自己在生死線上走了一圈。
只是茶几腿上,多了好幾道口紅印。
三天後,吳獻家隔壁。
蓮花眷人服務中心。
吳獻攤開報紙,饒有興致的看著上面的新聞,並和來這裡玩兒的其他眷人聊天打屁。
‘震驚,花季少女家中養蛇,嚇走持刀歹徒!’
‘汪汪隊立大功,忠犬護主,英雄狗狗激戰悍匪!’
那天晚上的襲擊,竟然上報了,城隍所只是進行了些許干擾,保護了吳獻和杜娥的隱私,並進行了一定的戲劇化處理。
韓小影氣呼呼的從樓上下來,將一份眷人內部刊物甩在了吳獻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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