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蕭、林四家,幾日內陸續滅門,只餘蘇戚氏一人倖存,經本縣查驗,系蘇戚氏因妒生恨,私下購置迷藥將人迷暈後所為,按律當凌遲處死,然聖朝仁厚,姑準三日後刑場問斬。”
嘭!
驚堂木響第三聲,縣令用硃筆在文書上勾決,並拿出一枚大印按在訴狀之上,大印乃是黃銅所制,下方是稍有厚度的方形金屬塊,上方則是一個適合把握的圓形短銅柱。
如此,囚女蘇戚氏已被判有罪。
兩名衙役架著囚女的骼膊,準備從側面的死門將其帶走。
囚女早已因連日的刑訊逼供而虛弱不堪,甚至無法自己站起,就連喊冤的時候,都有氣無力的。
但當她被衙役架起時,竟不知從何處來了力氣,一下撲到衙役身上,咬下了衙役的一隻耳朵!
憤怒的衙役,將囚女重重摔在地上,舉起水火棍洩憤一般打在她的腰背臀上。
此刻囚女象是換了一個人,趴在地上即便被毆打也一聲都不吭,吐出嘴裡的耳朵,兇狠如惡鬼一般瞪著儀門外,那些看熱鬧的縣城居民:
“縣令,衙役,還有你們你們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兇手不是我,也根本就不是人!”
“但為什麼就沒人肯站出來,幫我說一句公道話呢?”
“難道你們都以為,像縮頭烏龜一樣,將所有事都扣在我的頭上,一切就會奇蹟一般消失嗎?”
“你們就繼續裝成沒有心,也沒腦子的木偶吧!”
“哈,哈哈”
縣衙裡迴盪著囚女癲狂的笑聲,無論是案臺上的縣令老爺,還是外面圍觀的縣城居民,全都不寒而慄。
最後一個畫面,是一間地下鋪著乾草的牢房,穿著囚衣的女子用一條白綾自縊
怪不得民房之中都有紙灰味,原來這些紙灰,就是這些人偶的溝通方式。
吳獻將這段影象看完,大致瞭解了這福地曾發生過什麼。
故事很簡單。
縣城的四大家族離奇滅門,引發了所有人的恐慌,人們不知道滅門的原因,只能將唯一倖存的蘇戚氏當做犯人。
被冤枉的蘇戚氏憤而自縊,死後變成厲鬼,又將圍觀那場審判的所有人的靈魂都塞在了木偶裡,讓他們一直作為木偶生活。
故事裡的蘇戚氏,應該就是小廣場那邊掛著的囚女。
因為最後一個畫面中,蘇戚氏的姿勢,和那囚女的姿勢幾乎一模一樣。
但這名囚女明顯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她也只是其中一個受害者,在她變成邪祟之前,就已經有了大規模的邪祟案件,最終導致整個縣衙都被隱藏起來
另外,還有一個細節。
吳獻記得一樓的所有東西,所以他發現,影象中縣令身前的公案,比一樓的公案多了一樣東西。
那便是縣令大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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