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獻深深吸了一口氣,嘴巴微微張開,尖銳的獠牙閃鑠著寒光。
既然祛邪破煞咒已經用光,那麼接下來的戰鬥,恐怕就不會很優雅了。
在這場慘烈的爭鬥中,施嫣就象是一個局外人。
細長柔美的柳葉眼盯著王掌櫃的每一個動作,不敢錯過一分一毫。
和其他相比,施嫣的任務看起來很輕鬆,但實際上難處只有她自己知道,想要不被身後的戰鬥干擾實在太難太難。
說不定現在已經死了人。
說不定就有縊鬼沒被攔住,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冰冷的手已經對準了她的眼珠。
說不定
明知身後就有無數鬼怪,但她卻不能回頭,甚至不能想太多,因為她必須記住解開機關鎖的每一個步驟。
伴隨著難熬的等待中,王掌櫃的操作終於到了尾聲。
密室中的珍寶,也終於要揭開神秘的面紗。
就在這時,兩隻蒼白的手掌,突然從天而降抓住了王掌櫃的頭顱
咔嚓!
王掌櫃的腦袋橫了過來。
而折斷他脖子的,是一個穿著囚服的女人!
女人倒掛在天花板上,頭顱一百八十度轉向身後,猩紅的眼眸死死盯住施嫣,接著露出詭異的笑容。
施嫣被嚇得坐在地上,施嫣因恐懼而模糊,等到她恢復鎮定,就發現剛剛只差一步就能開啟的機關鎖,此時竟然又恢復了原樣。
而剛剛才死去的王掌櫃,已經變成了一具跪坐的歪脖子枯骨,身上纏滿了骯髒的蛛網
“哈哈”
施嫣聽到,身後傳來沉重的喘息聲。
她轉頭一看,沒看見邪祟,只看到氣喘吁吁的四個男人。
外表看起來最慘烈的人是吳獻,他滿身鮮血,衣衫破碎,但身體站得筆直,行動自然流暢,顯然並沒有大礙。
王偉和郝澤身上,有多道形似手掌的淤青,都是被縊鬼給抓出來的,這些淤青一碰就劇痛。
實際上傷的最重的人是楊林,他坐在地上,左胸處正在往外滲血。
楊林在戰鬥中,被突然出現的屠戶偷襲,一刀砍在胸口處,留下一道深深的刀傷。
這刀傷在現實中很好處理,但這裡是福地。
施嫣語氣慌張的問:“你們都沒事吧,要不要先包紮一下”
“你先別管這些,開啟機關鎖的步驟都記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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