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覆蓋著魔紋的程摩開口打斷了吳獻的話,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又有些瘋癲:
“你的直覺很正確,水牢裡的我們有七人、你加之六個新人也是七人,四家三樓是七、拜神道具種類也是七,所以珍寶一共有七件絕對不會是巧合。”
苗牽絲接著程摩的話繼續說,雖被在水牢中囚禁許久,但她的聲音依然很好聽:
“目前已經知曉的珍寶都有什麼呢,衣服、鞋子、面具、飾品以及令牌,這象不象是某人所持有套裝呢?”
“依照這個規律合理推測,尚未出現的兩件珍寶中,一定會有一件是武器!”
吳獻聽後如醍醐灌頂,他想過‘七’的關聯,卻沒想過這七件珍寶有可能是一套。
“我的第二個理由是,我想在最終決戰之前,儘量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雖然通關條件的是讓新人活到黎明,並且現有的條件也足夠讓四個新人活到黎明。”
“但新人活了,我呢?”
“即便我已經將燃夢長刃強化到極限,但這卻不能保證,我一定能在四點半之後的邪祟潮中活下來,所以將決戰往後拖一拖是很有必要的。”
“為此,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們。”
吳獻站起身來,看著明顯是七人中領頭的沉龍虎。
“我知道這是一場仙神和凶神的賭局,而我是為了達成目的的一顆旗子,我就算贏了也沒辦法象在其他福地那樣,改變福地的命運,只是能將你們七位救出去。”
“決戰之前,我想要知道,我的敵人是誰這個凶神是誰,這是隻能從你們口中得到的答案。”
吳獻問出這個問題之後,七名眷人面色同時一變,顯然想到了不堪回首的過去。
沉龍虎尤豫一會兒,才從嘴裡吐出了一個冗長的名字。
“千形千面混沌天機竊命惑心天魔神!”
“這位凶神已經佔據了此方世界,我們在這個世界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在這位凶神眼中,就算現在他可能也在盯著我們。”
“他不常親自出面,但他的手卻能編織出一張無形的大網,讓被盯上的人主動踏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正如你說,這是一場賭局。”
“有流年吉凶太歲神在,這場賭局應當還是公平的,你不必擔憂直面凶神,這也不是你這個級別的眷人的任務,你要做的就是在賭局的規則內,贏下這一局。”
“記住,千萬不要違反規則,不然他就有了干涉的理由”
吳獻將沉龍虎的警告記下。
但吳獻本來沒有違反規則的想法,聽了這話後卻開始覺得心有點癢癢
吳獻搖搖頭,放下了這個危險的想法,畢竟他就算有這個心,也沒有違反規則的能力。
接著這七位眷人陸續給吳獻支了不少招。
象是如何利用福地內的邪祟來為最終決戰提供便利,比如對四大家族滅門案兇手的猜測如此種種意見提了不少,其中大部分吳獻都曾想過,但經過這些前輩的一番指點,他的思路相較之前又開闊了不少。
說著,說著,就過去了好一會兒。
吳獻意識到不能再聊下去了,他站起來準備斬殺這七位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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