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偶都是宣伶縣的縣民,他們被囚女變成人偶,也都和囚女一起等著她解脫的這一天。
因為只有囚女獲得解脫,人偶們才能解脫。
人偶們排成整齊的佇列,從蘇賢清左右兩側走過,走到正堂後方兩道儀門之間才停下站好。
他們的每一步,都讓跪著的蘇賢清止不住的顫鬥。
值得一提的是,右面的人偶群要比左面的先走完,不是數量差異,而是左面的人偶,在規規矩矩透過電動扶梯。
當所有人偶,都在儀門處站好後。
呼!
一具女屍突兀被吊在天花板上!
吳獻和新人們,齊齊看向囚女,只見她依舊是那猙獰醜陋的模樣,身體正面有無數鎖鏈長出。
“啊,我能說話了!”
“我,我好象變回人了。”
“你摸摸我,我的肉是軟的!”
接著眾人就聽到一聲聲驚呼,原來是儀門處的人偶們,時隔數百年後,再度恢復了血肉之軀,並站在儀門之外。
就象當初,囚女被審判的那一天。
縣民們喜極而泣,相互擁抱,說著一聲聲對普通人離譜,但對他們十分合理的話,光是能象猴子一樣亂叫就已經是不可想象的美事了。
囚女用沙啞且充滿憎惡的聲音說:
“接下來,請你們見證!”
聽到囚女的聲音,宣伶縣民們頓時安靜下來,齊齊站在儀門口,靜觀下一步的發展。
囚女解除了他們身上的詛咒,也解除了蘇賢清身上的詛咒。
恢復人身的蘇賢清,面色驟變,臉上寫滿了驚恐,他意識到這次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
但還不等他說什麼,便有一道白綾從天而降,吊住了他的脖子,並將他硬生生的往上拉。
囚女想讓蘇賢清被吊起來,就象她在牢獄中做的那樣。
而蘇賢清的脖子上,正有一把用來斬首的大刀!
“啊,好痛,放開我,你快放開我”
刀刃割破了蘇賢清的皮膚,他用力的掙扎叫嚷,但卻無法喚起任何人的同情。
但用來上吊的力量,畢竟不如用來斬首的力量,所以蘇賢清上升的很慢,能感受到刀刃和自己脖子的每一次摩擦。
“我錯了,夫人我錯了!”
“但你不該恨我,因為我畢竟沒有對你下手。”
”啊,啊“
”。啊啊啊啊的你是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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