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獻將雙手墊在腦袋下,回憶兩人見面後的一切細節,然後他想起了一件事。
“針管!”
“如果仙音想要我的命,應該瞄準我的頭或胸口,這樣針管就會落在我之前所在位置的後側。”
“但她的三支針管都落在我腳的位置,這說明她一開始就沒有瞄準要害,說不定————就算我不躲,那三支針管也不會扎到我,而她攻擊葵狩的時候,針管是瞄準上半身的!”
“難道仙音真是我的隊友,只是礙於什麼特殊狀況,不能和我表現身份?”
“不能讓藥”發現我的身份————葵狩是藥?”
“也不對,從“藥”這個概念來看,身上全都是針管的仙音明顯更象。”
目前得到的情報實在太少,吳獻也沒辦法給出確切的答案,他至少知道仙音對他和葵狩的態度不一樣,那女人很有可能是在裝瘋賣傻!
“門沒有異動,黑色石雕變成的怪物,應該不會破門而入,就算有危險它針對的也該是“己字病房”裡的病人。”
“等到發病時間結束,就去己字病房看看,這樣就能知道黑色石雕指向己字是什麼意思了。”
“啊————”
躺在床上想了這麼久,吳獻打了個哈欠,頓時覺得睏意席捲而來。
但這股睏意,反而讓他渾身緊繃。
這睏意來的不對勁!
首先此時距離吳獻從病床上醒來並沒有多久,哪怕是個普通人,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想要睡覺,更何況吳獻有【天生好眠】的潛力。
其次這裡疑似夢境,依照在夢境福地的經驗,在夢境裡入睡可能會進入深層夢境,儘管不同世界的經驗不一定可以通用,但在夢境裡入睡顯然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最後,剛剛關門的時候,疑似有什麼東西鑽進了病房,吳獻怎麼能在這種情況下放下警剔入睡呢?
於是吳獻從床上蹦了起來,並開始抗拒睡眠。
走動,鍛鍊,他甚至透過【動如雷霆】來電擊自己,但這一切都沒有任何用處。
睏意越來越洶湧,就象是有人用鐵鉗捏著吳獻的眼皮讓他不想睜開。
吳獻確認這睡意是沒辦法反抗的,於是他只能躺在床上,無奈的進入了睡眠這一覺,吳獻睡得很香。
溫暖且舒適,就好象渾身的筋骨都在放鬆,尤其是腦袋更是有一種通透感,就象是正在接受採耳服務。
只是睡著睡著,吳獻覺得肚子有些癢,於是他隨手撓了撓,發現肚子上鼓起了一個小包。
這個小包讓睡夢中的吳獻十分不舒服,於是他加大了抓撓的力度。
嘶啦!
這處皮膚被吳獻撕裂,他從破碎的皮膚裡,拽出了一條還在蠕動的東西,這讓他產生了一種如同擠痘痘一般的通暢的感覺。
吳獻睡眼惺忪的將那蠕動的東西放到眼前。
就發現,那是一條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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