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葵狩的傾訴中,吳獻注意到自己和他的兩個不同點。
第一,在葵狩的感知中,圓桌怪物自帶恐懼光環,而在吳獻眼裡那東西和正常邪祟沒什麼區別,只是看到那東西長著自己的臉才感到驚訝。
第二,葵狩昨晚沒有做噩夢。
也就是說十個特殊病人裡,至少可以分成兩類,一類是葵狩型,一類是吳獻型。
接下來如果能遇到其他特殊病人,就要想辦法搞清楚這兩種人裡的比例。
分享完見聞後,葵狩便和吳獻一起前往己字病房。
這間病房就在庚字病房旁邊,發病時區開始之前,圓桌上石象轉動,指向己字,因此這間病房裡極有可能已經發生了某種變故。
當兩人走到屬於己字病房的短走廊時,就見己字病房的房門開啟,門口有一人影背對著他們站立。
這人影也穿著病號服,但露在外面的手、腳、頭都纏著白色的繃帶。
“你是誰?”
“啊,不是我乾的,不要碰我!”
那人影聽到吳獻的聲音,象是被嚇了一大跳,急忙蹲在地上抱著頭瑟瑟發抖。
這人讓開後。
兩人沒敢碰他,而是小心翼翼的從他身邊繞開進入病房。
走進病房後,葵狩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整間病房都被染成了血紅色,血腥味濃郁到刺鼻,房門口倒掛著一具只剩少量骨架的屍體,屍體的死狀極其悽慘,但不象是毆打的、也不象是被某種武器所傷。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這屍體象是被某個東西用手一點點掰開的。
一小塊一小塊,就象掰羊肉泡饃一樣。
吳獻看到後更是面色一黑,他從地上撿起了一支破碎的針筒,這間病房打破了他最後一絲幻想。
仙音果然已經遭遇不測了。
並且,還是他推開的門!
“石象指向己字,己字病房的病人便在發病時區遭遇不測,如此下一次指向我的葵字病房呢?”
葵狩身體在微微顫鬥,他並不是被仙音的死狀嚇到,而是兔死狐悲,擔心自己也落得一樣的下場。
吳獻則覺得,眼前的狀況,有一種莫名的既視感,有些象他經歷的第一個福地詭影旅社。
於是他依照詭影旅社的經驗,提出了一個破局思路。
“在下次發病時區之前,我們可以試著換病房居住,或者更改圓桌上的字跡,看看有沒有辦法讓圓桌怪物轉移目標————”
葵狩頓時眼前一亮,但他剛張開嘴,就被一個來自身後的聲音打斷。
“這種小把戲是行不通的,那雕像點中誰,死的便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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