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裡的時間流速,也和現實中截然不同,如果找不到訣竅,天知道吳獻要在這裡被折磨多久才能醒來。
“這就是噩夢啊,沒有前因後果,沒有開始結束,不存在公平的對決,一切只為做夢者感到痛苦和恐懼。”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這次噩夢保留著【天生厚皮】和被強化的身體素質了,因為這樣我作為玩具”才能更好玩一些————”
思索間,電子鐘又變成了紅色。
吳獻吐出一口血沫子,再度邁開步子艱難前行,跑著跑著他就聽到前方傳來詭異的腳步聲。
嘭!嘭!嘭!
這腳步聲不象是走的,更象是跳的!
吳獻嚥了下口水,逐漸靠近聲音的來源,就見淡金色的月光下,正有一個穿著前朝官服的身影,平舉著雙手,一跳一跳的前進。
這是一具殭屍!
殭屍的身上掛著銅錢,每一次蹦跳時,身上的銅錢都發出丁鈴鈴的聲響,讓其移動時充滿了壓迫感。
但吳獻看到它後,卻不閃不避,而是停下來皺眉思索。
“等下,好象有點眼熟。”
“嘶————原來是這樣,我終於想明白了!”
吳獻想通了關節,嘴角挑起露出笑意,然後就被不知從哪裡來的爪子一把拍飛出去,像破爛一樣倒在了地上。
但趴在地上的吳獻,依舊進行著思考。
在被襲擊者折磨的這段時間內,吳獻也不是隻顧著逃命,而是一直在思考著破解之道。
醫囑上說,讓吳獻找到他”。
但在查詢的時候,吳獻意識到,自己和襲擊者之間的能力差距過大,想要抓到他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就象烏龜蒙著眼睛和兔子玩捉迷藏一樣。
吳獻設想了幾種查詢之法,但實施下去都毫無作用。
於是,他的查詢就陷入了死衚衕。
但當看到那具殭屍的時候,吳獻突然靈光一閃。
吳獻在最開始就想過,醫囑上要他找的人,可能並不是襲擊者,而是能夠幫助他破解當前困局的天干病人。
就象死去的仙音。
可是吳獻將這十層樓都翻遍了,連襲擊者都找不到,更別提其他天干病人了。
於是吳獻暫時將這個想法擱置。
但那殭屍卻讓吳獻塵封的記憶鬆動起來,他開始將更多的細節聯絡在一起。
“這棟樓很高,但開放局域只有十層。”
“月光是淡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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