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碩的左大柱有些不安的說:“你們不覺得,在這種地方,有火光很可疑嗎,說不定我們就是撲火的飛蛾?”
武月英懟了他一下,示意他別說這種擾亂士氣的話。
見狀剛想說身邊的隊友也不一定是人的任長明,將這句話吞回了肚子裡。
當他們走到光源處時,身邊已經聚集了十幾名新兵,他們也終於看清了光芒是什麼。
那是一根蠟燭。
一根灰黑色的,看起來好象用泥捏的蠟燭。
這蠟燭的光不算特別亮,卻成了林子裡罕見的光源,將新兵們全都吸引過來。
蠟燭旁坐著一個人,此人背對著新兵們,身上披著一件如同髒亂裹屍布的斗篷,身體似乎是在顫鬥。
場景有些詭異,一個新兵試探問:“口令?”
這人沒有回話,黃熙突然靈光一閃:“大家小心,我想起來了,剛進入林子時,我們就遇到過穿這斗篷的邪祟,那好象是一頭捲髮殭屍。”
“捲髮?”
武月英愣了下,這殭屍還挺時髦。
其他新兵聽說這是邪祟後,就果斷開槍,此人應聲而倒,詭異的顫鬥也停了下來。
當新兵們小心靠近,掀開屍體上的斗篷後,現場安靜了好一會兒。
“他媽的!我這破廟軍誰愛當誰當吧!”
“我不幹了,我不幹了!”
一名新兵突然大吼了一聲,摘下頭盔扔在地上猛踩,嘴裡罵罵咧咧,顯然是情緒崩潰了。
只見那骯髒斗篷下,沒有什麼捲髮殭屍,只有一個被綁起來動彈不得,嘴上被塞著東西沒辦法發出聲音的淚流滿面的新兵!
那邪祟,竟引導他們殺死了自己的戰友!
黃熙臉色陰晴不定,心情跌到了谷底,儘管他什麼都沒做錯,卻還是產生了一種自己殺了戰友的負罪感。
其他新兵,也都表情難看。
邪祟造成的恐懼很直觀,讓人腎上腺素和皮質醇激增,滿頭大汗,心跳加速。
但這具屍體卻是另一種恐懼,他們被戲耍,被玩弄算計,沒有什麼直觀的衝擊,卻越想越是覺得心底發寒。
“振作些,打起精神來!”
武月英直接朝天空放了一槍。
“那邪祟的目的,就是用這具屍體來擾亂我們,他一定還在這附近,隨時可能偷————”
武月英剛喊出這一句,蠟燭忽的熄滅了。
樹林內又漆黑一片,然後一道雷光炸響,黃熙組的一名新兵被雷光擊中後背,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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