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獻則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再度發動了偷襲!
「三十三————三十七————」
接下來的時間,雙方進行了多輪博弈,時間一點點流逝。
一個接著一個新兵倒在吳獻手中,可吳獻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在殺死上一個人時,他的肚子更是又中了一槍,現在還能行動就已經是道行所帶來的奇蹟了。
但即便是奇蹟,也是有極限的,吳獻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即便就此逃走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泥蠟燭旁邊則只剩下四個新兵,分別是武月英、任長明、左大柱和一個叫李煥子的新兵。
吳獻捂著腹部,扶著樹幹,將目光放在李煥子身上。
「三千人裡只殺死三十九個,這也拿不了多少積分啊。」
「至少要湊個整,再拼一把吧!」
吳獻不知道武月英已經看穿這是一場演習,因此為了維持邪祟的人設,他還要按照自己設定的規矩來,將自己在鬼蜮裡親手殺死的最後一個目標,放在李煥子的身上。
噗!
泥蠟燭再度熄滅,四個新兵的精神頓時全都緊繃起來。
黑暗中火焰一閃而逝,接著是簡短的打鬥聲,然後武月英就聽到一聲古怪而淒厲的慘叫,以及什麼東西跌倒的聲音。
三秒鐘後,泥蠟燭亮起。
新兵李煥子倒在地上,那差點將他們團滅的恐怖捲髮殭屍,則一動不動的趴在他的身上。
左大柱和任長明急忙跑過去,離近一看,就發現李煥子已經用軍用匕首刺入了吳獻的脖子,鮮血覆滿了李煥子的上半身。
他們兩個將屍體搬開,確認吳獻已經死得透透的。
李煥子趴在地上乾咳個不停,左大柱則拍著他的後背,那血也流進了李煥子的嘴裡,天知道血中有沒有殭屍病毒之類的東西,不咳乾淨他們誰都不會放心。
任長明在一旁好奇的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煥子乾咳著說:「我知道這邪祟這次的目標就是我,我太害怕了,因此蠟燭熄滅後,我就胡亂的揮刀,誰想到他竟然真的死了!」
任長明踢了一腳,將吳獻的屍體翻轉過來。
「有些奇怪,這頭捲髮殭屍不太像殭屍,他的血甚至還是熱的,不過他的皮膚確實比正常人結實一些。」
武月英卻知道緣由。
真正的邪祟,很難被幾刀胡亂幹掉,但一個身中數槍的眷人卻早就是強弩之末了。
再說下去,這場演習可能會露餡,因此武月英打著哈哈掩蓋過去。
雖然吳獻已經死了,但是這片完全漆黑的森林,還是讓四人心中不安,也許這裡還藏著更恐怖的邪祟。
武月英看著那蠟燭,眼睛一亮。
「森林裡的小鬼會襲擊光源,可我們在這蠟燭旁待了這麼久,卻沒見到一隻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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