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主話剛說完,便有一笑臉員工站了出來。
這個員工臉上一直掛著畸形的笑,走起路來晃晃蕩蕩,將十個寫著序號的小牌子,分別掛在吳獻、上官泓以及那些準備參加考驗的遊客的脖子上。
上官泓是五號,吳獻則是七號。
笑臉員工每走到一人身前,都會挑釁般的將臉湊到人身上,那雙月牙一樣彎曲的眼睛裡閃爍著令人窒息的瘋狂。
但吳獻沒有搭理他,只是打量著考驗的道具。
儘管他的恐懼閾值已經被調低了,但這種小兒科的場景,還不足以讓他動搖。
那錘子的分量不輕,釘子銳利且沉重,並且似乎是中空的,木樁質地鬆軟,並且上面有預留的小孔,憑雙手就可以輕鬆將釘子固定在木頭上,隨後掄著錘子砸,可以輕鬆將釘子釘入木樁。
這種程度的考驗,放在普通景區裡確實簡單,但這遊戲已經被中邪者所接管,如此簡單就不對勁了。
號牌發放後,一號選手就上場了。
這是個穿著休閒西裝,臉色白皙的男人,他搓著手走到錘子邊,然後雙手自信的握住錘柄用力一提。
“嘿!”
錘頭在地上打轉,錘柄晃晃悠悠,西裝男七扭八歪,始終沒有將錘子抬起來,他只能尷尬的擦擦臉上的汗。
吳獻收回了自己的判斷。
現在這個年月,亞健康且不會幹活兒的人還真不少。
坊主冷聲說:
“你失敗了,請離開吧。”
笑臉員工走過去,引領著西裝男離開了神兵坊。
其他遊客見到西裝男成功離開,全都蠢蠢欲動,他們是被強留在這裡的,從來就沒想要透過什麼考驗,如果失敗就能離開這鬼地方,那考驗失敗好像也不錯。
片刻後,笑臉男獨自走了回來。
考驗繼續。
二號選手是個微胖的女生,她將釘子固定住後,一手抓住錘頭下方,另一手抓錘柄末端,稍一用勁就將錘子給抬了起來。
她的力氣可能比不上那個亞健康西裝男,但她的技巧要好得多,所以才能成功的駕馭錘子。
叮,叮……
伴隨著一聲聲錘擊,三根長釘全都成功的釘入木樁。
但坊主臉上卻露出一種嫌惡的表情:
“你失敗了,請離開吧。”
微胖女生怔住:“為什麼啊,我已經把釘子都釘進去了啊!”
坊主語氣冰冷的說:“我只說考驗的內容是釘釘子,並沒有說將釘子釘進去就算透過,就像考試時不是將答題區寫滿就能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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