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獻翻身閃過,他本以為一個婦人不會有多大力氣,卻沒成想他身下墊的木板竟被抓出了凹坑!
眼見李秀慧再度撲過來,吳獻立刻欺身上前,手掌按住李秀慧的側臉將其狠狠壓在地上。
李秀慧的襲擊,驚醒了還在睡覺的所有人,並且如同一個訊號,引發了更多的異常。
吳鑫跪在葉佳佳身前,面容慈祥地哼唱起了難聽的安眠曲。
王芬則擺出一副可怕的表情,拎著一根棍子對史績劈頭蓋臉地抽打,一邊打還一邊怒吼著:
“都是玩手機玩兒,叫你別玩手機你就是不聽,現在中邪了吧,我抽死你個龜孫!”
被綁著的夏衍之,眼見著地下室亂成了一鍋粥,哪裡都很精彩,他都不知道該看哪一邊。
吳獻立刻對廣益大喊:“大師,你快想想辦法啊,有沒有什麼驅邪咒文之類的念一念?”
廣益抓著王芬的棍子不鬆手:“小僧只懂拳腳,不懂佛法!”
李秀慧的爪子掙脫出來,試圖抓傷吳獻的臉,差點破相的吳獻換了姿勢鎖住她,語氣變得急躁:
“你這和尚少在這兒扯淡,你不會佛法,那總唸叨唵嘛呢叭咪吽的六字真言幹什麼?”
“那只是在維持人設,而且……那也不是六字真言。”
吳獻頓時愣住,好奇心蓋過了急迫:“不是真言是什麼?”
廣益的臉色難得忸怩起來:“那是洋文,‘all money back my home’,小僧受多寶如來賜福,理應每日禮讚,但空門眾人總說錢不太體面……”
吳獻嘴角抽搐了幾下。
怪不得廣益不肯自稱貧僧,怪不得廣益打牌那麼厲害,怪不得他念誦真言時口音總是那麼奇怪。
“你這禿驢……”
這時看戲的夏衍之突然大喊:“舌尖血,童子尿……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總之要打破他們當前的狀態,他們現在只是被邪氣汙染在‘發邪瘋’,要是一直不管,等到體內邪氣充盈,他們可就真的‘中邪’了!”
得到夏衍之的提醒後,史績快速行動起來,他跑到水龍頭邊,接了一盆清水,扔進去兩顆黃丸化開並攪拌均勻,對著正在發邪瘋的眾人一人潑了一下。
被黃湯潑臉的人,全都如夢初醒,然後就聞到了自己身上的異味,開始乾嘔起來。
其中胡靜的反應最為強烈,她所畫的那個粉筆小人兒竟憑空燃燒起來,隱約還能聽到女人痛苦的呻吟。
吳獻一眼就看出是怎麼回事,胡靜應該並沒有發邪瘋,是那丑時女在對她發動詛咒才表現異常,詛咒的儀式被史績的黃湯打斷,丑時女受到了反噬,這才產生了當下的現狀。
還有一人,反應極其特殊。
那便是跪在地上唱歌的吳鑫,他被潑了黃湯之後,依舊一邊傻笑一邊唱著搖籃曲。
史績嘆息一聲,既然黃湯無效,就說明吳鑫沒有中邪,也不是在發邪瘋,而是壓力和刺激過大,導致他真的發了瘋病。
“我們該拿他怎麼辦?”
“將他送到上面的藥房,有吃的就給他一口,讓他自生自滅吧,我們沒有餘力照看一個瘋子。”
吳獻目送吳鑫被送出去,然後收回目光對夏衍之道謝:“謝謝了,沒你的提醒,我們還真不好辦。”
:頭搖搖之衍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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