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路前進,氣氛逐漸變得壓抑,路上的發光鼓包越來越多,意味著邪氣變得愈發濃郁,但在這種邪氣濃度下,他們卻一直都沒有遭到攻擊,這顯然有些不對勁。
如果地下洞穴是這個樣子,遺族也不會將其視為禁地了。
就在吳獻疑惑之時,引路的紙人走進了一條岔路,這條岔路沒有發光鼓包,因此漆黑一片,看不清裡面的任何東西。
雲天居士開啟手電筒,但光芒照進黑暗卻被吞噬,於是她拿出符籙,唸叨了幾句,就往岔路口裡走去。
廣益好心提醒:“小心,這裡面可能有詐!”
雲天居士扭頭看向廣益,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我未學走路,先學法術,這點小把戲還是難不倒我的。”
噌!
岔路口中突然伸出一張血盆大口,一口將雲天吞沒,接著又閃電般地縮回到黑暗中。
這突然的變故,驚得眾人頭皮發麻。
吳獻腳底噴火,幾乎沒有猶豫,也跟著衝入黑暗之中。
他聽到了惡鬼的低語,聽到了邪祟的咆哮,好像有無數東西圍了過來,邪氣侵蝕著皮膚,像是無數螞蟻在爬,又像是無數舌頭在舔舐。
嗡!
吳刀出鞘,刀鳴陣陣,比此處更濃郁的邪氣裹挾著吳獻的全身,讓此處邪氣的影響全都消散。
吳刀上附著的霞字元同時發動,霞光照亮了手電筒無法照亮的黑暗,使得吳獻看清了周圍的情況。
那些惡鬼邪祟的聲音和氣息,竟全都是虛無的幻象,眼前只有一顆巨大的怪物頭顱在緩緩縮回洞穴。
這怪物光是頭顱就有小汽車大小,像蛇又像龍,牙齒外露,頭上有兩道如同角一樣的凸起,身上遍佈漆黑的鱗片。
刺目的霞光,讓怪物忍不住眯起眼睛。
吳獻趁機蓄力,發動【侵略如火】,在爆炎推進下衝向怪物,同時擺出人神通‘碎心頂肘’的架勢。
嘭!
一肘下去,金光亂閃。
怪物的兩顆門牙被吳獻暴力打斷,被其吞沒的雲天居士一臉驚愕的看著吳獻。
兩秒後,雲天撐著怪物的上顎,流著眼淚對吳獻張口大罵:
“蠢貨啊!”
“你快走,我已經不行了,還回來救我幹什麼?”
“這頭怪物不是你能對付的,你們的使命是消滅幽臺,不讓凶神降世,不是救我這個老婆子!”
“趁我現在還能拖住它,你走,你快點走!”
看著雲天居士慷慨赴死的模樣,吳獻愣了一秒,隨後伸手去抓雲天居士的斜挎包。
她可能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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