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邪壓龍’的儀式被意外提前開啟。
雲天居士穩坐崇山,每日裝模作樣地坐著度亡法事,以超然的姿態靜觀事態的發展。
但很快俠客鎮中就出現了‘五通幫’和‘眷人’這兩夥刺頭勢力,於是雲天派遣五隻大祟分成兩路去剷除威脅,而她自己則帶著廟祝們下山,準備順手將四個礙事的女廟祝也給弄死。
然後,吳獻就摧枯拉朽地摧毀了五通神廟,五隻大祟也被殺得丟盔卸甲,只剩下一隻。
雲天這才意識到,事情可能超出了她的掌控。
於是她急匆匆地跑到現場,裝作救人的模樣,並暫時放棄武力,準備施展些陰謀詭計來將吳獻等人消滅。
當然,雲天還有其他的思量,這裡就不一一細說。
……
“什麼!眼睛變多了?!”
懷書聲音拉高,驚慌地拍打胸前的道袍,果然又發現了幾個不該出現的凸起。
其他人經過檢查,也都陸續發現了多餘的眼睛,就連剛剛身上所有眼睛都被挖光的上官泓也是一樣!
“哈,哈哈……”
上官泓驟然大笑,但這不是發自欣喜,而是因為情緒崩潰。
廣益的胖臉肉都在哆嗦著,這位大和尚也不再淡定,頭頂的六個戒疤都變成眼睛,跟著他一起做出震驚的眼神。
“不可能啊,那眼球怪物已經許久沒有出現了!”
“我們最近沒有被注視,難道那些眼睛像皮膚病一樣,染上之後還會向周圍擴散嗎?”
他們剛剛才打敗了無眼人,本以為終於能喘口氣,卻沒想到威脅竟然從未離開!
持續生長的眼睛,對他們的身體和精神都是巨大的考驗!
“我們去找那眼球怪物吧。”
史績擼起袖子,面露殺意:“我就不信真有不死的邪祟,實在不行我就淹了它,醃入味後還能活的邪祟我可沒見過!”
懷琴可愛的歪頭,眼神迷茫。
她想不通該怎麼閹割眼球怪物,也想不明白怎麼透過閹割讓邪祟入味。
吳獻趕忙拉住史績,這樣對隊友未免太恐怖了一些。
不過吳獻並沒有說出眼球怪物就是潘勇峰的猜測,這種真相過於殘酷,只會進一步打擊眾人本就脆弱的心態,於是他換了一種說法:
“地下洞穴的禁忌,是不要讓‘他’看到,既然眼球怪物離開後眼睛仍然在生長,那就說明眼球怪物並不是那個‘他’,而且那個‘他’直到現在,還在盯著我們!”
史績情緒焦躁地反駁:“獻哥,我信你,但是我們已經在這裡兜兜轉轉好久,哪曾見過什麼別人,就算‘他’的眼睛是透明的,我釋放穢雲術的時候也該暴露了啊!”
上官泓抓撓著眼睛周圍的皮膚:“哈,哈……該不會那個‘他’指的就是我們吧,我們互相看著就會長出新的眼睛,那我有辦法了,大家一起摳眼睛不就行了?”
廣益也想說些什麼,但還沒等說出口,就盤膝坐在地上唸誦經文調整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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