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獻仰頭看著上方。
洞口外漆黑一片,雨水淅瀝瀝的落下,越來越顯得密集。
“嘶……”
吳獻倒吸一口冷氣。
“好像不太對啊,雲天居士說,她已經將所有出口都毀掉了,那這個如此明顯的出口為什麼還會留在這裡?”
上官泓想了想說:“會不會是這個洞口太高了,她覺得沒人能從裡面出去?”
“不會,她控制的龍鴉就會飛,她不會不考慮飛行因素……”
說到這兒,吳獻忽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瞬間汗毛倒豎。
“有沒有一種可能,上面原本其實沒有洞口?”
史績疑惑地問:“此話怎講?”
“還記得那些發光鼓包嗎,地下洞穴裡沒有光源,發光的眼睛用類似鱗片的東西偽裝成了一個個發光鼓包。”
“我們剛進入此處時,仰頭就能看到月亮和月光,但如果我們看到的都是假的呢,所謂的月光也許只是如那些鱗片一樣的偽裝,月光之後是一隻巨大發光的眼睛!”
廣益下意識地反駁:“血眸大蛇的眼睛才多大,那洞口都快比大蛇粗了,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眼睛?”
幽竹等三女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
吳獻卻越說越覺得這想法十分合理:
“我們來到此處前就發現,只有被髮光鼓包裡的眼睛盯著,身上才會長出眼睛。”
“這個洞穴裡沒有那樣的眼睛,我們才能放手一搏。”
“但剛剛幽臺逃離的時候,我們所有人的身上,都同時長出了許多眼睛,那些眼睛又同時都爆掉!”
“這種事情不是那些小眼睛能做到的,如果在我們戰鬥的過程中,一直有一隻無比巨大的眼睛注視著我們,這一切就都可以說得通了!”
“那隻巨眼,便是幽臺獻祭的物件,也是真正的……邪氣之源!”
一直被注視著……
如果真有一隻眼睛在注視,那眼睛可能會超出想象的強大。
眾人全都毛骨悚然,越想越是覺得後怕。
但夏衍之卻依舊持反對意見:“你這套理論乍聽起來沒問題,但卻沒辦法解釋雨水,如果真的沒有洞口,這些雨水又是怎麼來的,總不能是那隻巨眼在流眼淚吧。”
雨水……
吳獻伸出手,感受著雨滴。
自他們醒來以後,雨越下越大了,眾人的身上全都溼透,洞穴的地面都開始出現積水。
但這雨水,卻隱約有著一股子魚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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