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天上傳來沉悶的心跳,像是在和懷琴舉起的手相呼應。
昨夜在地下洞穴,幽臺就是用同樣的動作,獻祭了自己的手臂,才換來了邪源巨眼對吳獻等人的一次攻擊,以及將她帶出了地下洞穴。
今日,懷琴也要進行同樣的獻祭。
吳獻腳底爆出火焰,快步衝向懷琴,半路便雙手握刀用力一揮,霸道的兇斬,劃破空氣切開地面,切割開懷琴的身體。
但她沒有流血,而是化作光點消失,慘白的光芒在天空重聚,懷琴站在了邪源巨眼的瞳孔前。
與此同時,廣場上,新幽臺和雲天那慘不忍睹的屍體上,孽裝竟然將血肉吐出,自己站了起來。
當孽人穿著孽裝死亡時,孽裝就會替孽人去死,但幽臺和雲天死後孽裝依舊保留。
這是因為,在懷琴看來,比起讓這兩個化身復活,將這兩套孽裝當做祭品更具價效比。
撕拉!
在詭異力量的牽引下,孽裝先是被撕裂,而後變成布條,布條又開始抽絲,最終變成如灰塵一般飄散的纖維。
邪源巨眼收到了祭品,跳動速度略微加快。
這隻巨大的眼睛,是邪氣的源頭,但它自始至終,都沒有主動做過什麼。
因為它本身不具備善惡,不存在人格,只是一個不停侵蝕和擴散的龐大邪氣團,以及一個只會回應孽人的獻祭許願機!
祭品越是珍貴,邪源巨眼給出的回應便越大。
懷琴張開雙臂,表情扭曲狂熱,期待地盯著比自己還要巨大的瞳孔,大聲地叫喊著。
“來吧!”
“讓我們將千年前,那場未完成的儀式繼續吧!”
邪源巨眼沒有回應她的話,讓她表情難看,嘴角耷拉下來。
“是祭品不夠嗎?”
“可我已經沒什麼可以用來獻祭的東西了……不對,我還有祭品!”
“我還有我!”
懷琴癲狂地舉起手,繼續進行獻祭。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聲響,她的皮膚從腳趾開始輪旋剝落,一直向上延伸至腿、腰……沒有了皮膚的腳上,血肉也開始一條條展開,神經,骨骼……
地上的吳獻,透過邪眼,完整看完了全部過程。
只是幾句話的功夫,懷琴就只剩頭顱完整,脖子以下的部分,完全展開成了一朵血肉之花,畫面之獵奇,就連吳獻都有些反胃。
咚,咚咚咚!
邪源巨眼的心跳聲加速,它得到了珍貴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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