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益甩掉那張破損的人皮,光頭上冒出了汗水。
這演武場裡處處可疑,每當他們的注意力被某些東西吸引時,那邪祟就會在其他地方騷擾他們。
他們手裡或多或少都有底牌,不怕邪祟實力強大,但這邪祟的詭異卻完全不在實力上。
廣益想起了,自己和那邪祟的第一次見面。
那邪祟附身在一個小姑娘身上,全程都在詭異的怪笑,卻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
現在看來,那邪祟恐怕擁有附身的能力。
附身的物件不只有活人,也許就連物體都可以,附身的條件未知,馬小虎中招的時機也是未知的,甚至於那邪祟現在是否還在馬小虎的身上也是未知的。
他們三人一起行動,本是為了規避風險,但現在其他人反倒成了危險。
現在不止是廣益不信任其他兩人,其他兩人恐怕也不信任廣益。
危機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逐漸封鎖起來,讓他們無處可逃……
巨大的壓力,讓廣益忍不住,唸誦起了口頭禪:
“唵嘛呢叭咪吽……”
口頭禪結束後,廣益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why?”
廣益、馬小虎和上官泓三人同時怔住。
“臥槽?”
……
噗!
鮮血噴灑,脖頸斷裂。
長得如同海兔一樣的頭顱,從‘崇山水匪船’上滾落下來,觸鬚還在蠕動著,墨汁混著鮮血湧出,後方的全金屬桅杆也幾乎被斬斷,這座模仿海盜船的娛樂設施也算正式報廢。
“第十七隻!”
吳獻收刀入鞘,對身後的人群招招手。
“下一個是誰,讓近的先來,別浪費時間!”
“我,選我!”
一位微胖的男士舉起手:
“我的線就指向那間餐廳,我之前鼓起勇氣進去,卻發現餐廳裡的中邪者都已經異化,他們將烹飪好的食物擺在椅子上,卻將人的屍體堆上餐桌。”
“好,就是那裡了!”
與史績、廣益那邊相比,這邊的發展就顯得乏善可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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