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他怕邪氣繼續積攢下去,自己的精神會完全失控,實際上現在他已經需要定期釋放‘兇斬’才能維持理智了。
最後,吳獻怕時間拖得太久生出什麼變故,力量積攢夠了,就快些讓一切結束才是正道。
吳獻回來後,先是驚訝地觀察了一會兒施粥的遊客們,然後走向呂威問:“拜神的地方準備好了嗎?”
呂威指向藥房的對面:“就在那邊。”
只見藥房對面的建築,搭起了一個小小的平臺,幾個奇形怪狀的中邪者正在臺上扭來扭去,他們只要稍微停頓一下,旁邊拿著鞭子的持械遊客就會施加懲處。
這些中邪者樣貌猙獰,但動作卻顯得十分滑稽,他們的‘舞蹈’成了倖存者們來俠客鎮遊玩後,看到的最具價值的一場表演。
呂威笑著說:“第五日沒有活動攤位,所以我抓了一些中邪者,並按照之前模式,進行了一番佈置,結果還真行得通,有持械遊客透過考驗後,進入後臺完成了賦邪。”
“考驗是什麼?”
“算數……十以內加減法。”
吳獻眉毛一挑,就朝著那平臺走去。
呂威驚訝地問:“你不先吃點東西嗎?”
吳獻擺擺手:“還是先拜神吧,不然我吃不踏實。”
眼看著吳獻透過考驗,進入房間開始拜神,史績和廣益兩組就開始交流起各自的經歷。
“真的?”
廣益瞪大眼睛,當他知道史績單槍匹馬殺死狐怪後,頓時肅然起敬,連連誇讚史績的能力。
這誇讚出自真心,而不是恭維,他是真覺得史績比自己強大,畢竟他自認自己對那狐怪毫無辦法……
面對廣益的誇讚,史績有些臉紅,他絲毫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因此他岔開了話題,轉而詢問廣益三人戰鬥的細節。
“你們剛才說過,那頭邪祟無形無質,還可以附身,來去如風,小心謹慎,你們是怎樣打敗這樣的對手的?”
廣益雙手合十:“那邪祟不會講中國話。”
史績和葉佳佳愣了下:“啥玩意?”
廣益和藹微笑:
“那邪祟的能力很難纏,可以附身在物品上頻繁製造驚嚇,折磨我們的心智,並附身在我們其中一人的身上,既可以偷襲,又可以自殘,導致了我們三人的實力無法發揮,甚至相互不信任。”
“最為棘手的是,那邪祟完全沒有交流的慾望,甚至連狠話也不放一句,只是全心全意地想要搞死我們,我們無法從邪祟的行為中找到它的破綻。”
“於是我在緊張下,說了我的口頭禪,那句話你也是知道的,all money back my home。”
“結果我說完後,那邪祟竟回了一聲‘why?’。”
“這讓我意識到,那邪祟不是沒有交流的慾望,而是它根本就不會講我們的語言!”
“既然它聽不懂我們說什麼,那我們就有了甄別被它附身之人的辦法,並且可以堂而皇之地研究針對它的策略。”
“經過幾番測驗後,我們最終找到了它的行動規律,並用佛法‘感化’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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