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吳獻意外的是,懷琴沒有搭理他,反而繼續苦求史績。
“求你了,停下吧!”
史績聽話地停下,接著小跑到鱗片被吳獻切開的地方,舉著童子尿安綱對露肉的地方獰笑猛戳,這一波進攻更加兇猛,竟給懷琴刺出了別樣的動靜。
“別!”
“哦齁齁……”
吳獻有些納悶了。
明明自己的攻擊更加有效,殺傷範圍和深度都要遠超史績,為什麼懷琴卻對他的攻擊不屑一顧,而是更在乎史績的攻擊呢?
思索幾秒後,吳獻隱約猜到了一個可能。
“嘶,難道是……”
吳獻閉上了正常的雙眼,只用腦門上的邪眼來觀察。
在邪眼的視界中,沒有百目邪龍的存在,只有一個存在感爆棚的龐大邪氣團,這邪氣團正侵蝕著周遭的一切,凡人待在此處,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中邪者。
史績手中那把被淨化過的‘童子尿安綱’,存在著和邪氣相反的能量,每揮舞一次,都會使得這個邪氣團有所衰弱。
吳刀雖然比童子尿安綱強大得多,但本質上仍是邪氣造物,不管怎樣攻擊,都只能摧毀邪氣的載體,卻無法讓邪氣本身有所減少。
就像是燒紅的鐵塊,只有澆水上去才能降溫,對著鐵塊噴火毫無用處。
那麼,要怎樣,才能讓鐵塊更快冷卻下來呢?
用更多的冰塊!
此時的俠客鎮,被淨化過的武器要多少有多少!
吳獻很快就打定主意,將夏衍之和懷書叫來,大家一起找了一些布條,並用邪祟的血為顏料,在布條上寫下了討龍檄文:
‘自俠客鎮災變以來,諸位多遭苦難,親友亡故,罪魁禍首乃百目之邪龍也。此時邪龍力竭,墜落於地,束手就縛,氣息奄奄。然其命數,久似龜,頑似蟑,若容其苟延,恐再生禍患。’
‘故,以此檄文,誠邀鎮內持械之民,共襄屠龍盛舉!’
‘復仇雪恨,以慰亡魂!’
為防止有人看不懂,吳獻還在布條後,寫下了一句縮減版。
“來廣場,痛打落水狗!”
布條寫完後,吳獻將‘勢眾法’和‘五鬼搬運術’合用,又召喚出十個高大的陰兵,陰兵的頭領當然還是幽蘭。
每個陰兵手中,都被分了一個布條,吳獻給他們的任務是儘可能將布條展示給俠客鎮的所有活人看。
得到命令後,這群陰兵們便出發了。
懷書想起了吳獻之前的‘勸慰’,猶豫了一小下,就跑著跟在幽蘭背後,用傷感的語氣,急促地說著這幾日的委屈。
“藍姨,你知道嗎,雲天居士竟然是壞人……幽臺還活著,但她也是壞人……竹姨死了,懷琴也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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