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通行,生人勿進,是福利院的生存規則之一。”
“哪怕陰差本身不帶有惡意,普通人看到陰差也會邪氣纏身,染上一陣子的黴運。”
何存道正說著,忽然發現吳獻也低頭站在路邊。
“你就不用避諱了……”
“三花眷人的身份,在福地中沒什麼用,但在現實世界裡還是有些牌面的。”
吳獻悻悻地轉回身,接著認真觀察這些陰差。
只見陰差所行之處,皆泛起淡淡的冷霧,其破爛的斗篷下,是同樣破爛的差服,手裡拿著哭喪棒和鎖鏈等法器,整體上給吳獻的感覺,要比在福地中見過的陰差強大太多,並且帶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
當陰差行至兩人身側時,便放緩速度,依次低頭示意,然後陸續走進了兩人來時的門,身軀憑空消失,就好像走進了一個不存在的空間。
冷霧很快消散殆盡,原地留下十幾個面色木然的人類。
這些人蓬頭垢面,衣服髒破且有血汙,表情慢慢解凍,彷彿從夢中驚醒,驚恐地望著周遭的一切。
領頭的壯漢,不可置信地看著周遭的一切。
“你們是人?這裡是哪兒啊,避難所呢,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機器,難道你們不怕機械妖魔嗎,你們……嘚啵得嘚啵得……”
壯漢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電擊槍射中胸口,抽搐著倒在地上,其他人也全都捱了一槍,被穿著防護服的員工抬上擔架送進附近的建築裡。
“那些人都是福地原住民嗎,他們要在這裡待上多久?”
吳獻面色驚奇地問何存道,他知道如果福地世界瀕臨毀滅,剩下的少量原住民,會被送至現實世界的福利院中,但他還是第一次清楚地看到這個過程。
何存道想了想說:“短的個把月,多的一兩年吧。”
“這麼久?我還以為‘啪’的一下,把記憶清除就萬事大吉了。”
“過來看。”
何存道帶著吳獻靠近一棟建築,從窗戶往裡看,一個穿著黃袍蓬頭垢面的男人衝過來,抓著欄杆歇斯底里地叫喊:
“朕乃真龍天子,你們這幫亂臣賊子,還不快快開門,將朕從這堡壘中放出去!”
何存道手指輕點欄杆,叫門皇帝就抽搐著昏了過去。
“像這種自我意識過剩的原住民,即便喝了孟婆湯也不會失去記憶,但這還算好處理的,真正困難的,是讓原住民能融入現實世界,畢竟他們來源駁雜,什麼樣的世界觀都有,有些原住民甚至不會說中文,我們還要從漢語拼音開始進行教育……”
“另外,福利院是離福地最近的地方,陰差們的工作總有疏漏,有時會將福地世界的一些東西帶過來,被詛咒的物品,寄宿在思想中的邪靈,甚至是凶神的注視……所以需要確定安全後,才能將原住民從此地放出。”
“這一套流程,你也曾經歷過,只是你忘記了而已。”
吳獻恍然大悟:“也就是說,我也被你們電過,怪不得我的頭髮卷卷的。”
“不,你來時就是捲髮。”
“嗯……”
……
。多許了到看上路在獻吳,進前續繼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