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個管理員,坐在床上,留著血淚,手指不停按動著什麼。
留著短髮的‘護工’魏長明,低頭坐在地上,手臂被鮮血染紅。
突然,他抬起手,在自己胳膊上刺了一刀。
“嗚啊!!”
魏長明咬牙切齒的抽搐,疼痛讓他獲得了暫時的清醒,但睏意仍如夢魘糾纏著他。
就在他和睡魔抗爭時,忽聽到走廊裡傳來詭異的聲響。
啪嗒,啪嗒……
接著一隻蒼白手掌,快速從門口爬過。
魏長明瞬間如墮冰窟,他堅持清醒已是不易,現實中再出現邪祟,他可沒有能力應對了。
但他很快就看到,一個捲髮男人站在了門口。
魏長明猶疑幾秒,便放下了警惕,他雙眼周圍有著濃重的黑眼圈,比初入福地時的吳獻還要睏倦。
“你是眷人嗎?”
吳獻點頭:“我是來幫忙的。”
“那太好了,何院長找來的人,一定是這方面的專家……”
吳獻繼續問:“樓內現在只有你一個清醒的人,你能告訴我,你在夢境裡究竟見到了什麼嗎?”
魏長明的思維有些遲緩,說話的語速也不快:“這個問題我也問過管理員,但他們都說不清楚,只是隱約記得在夢中受到過驚嚇。”
“那你呢?”
“我不知道,我從開始到現在就沒有睡過。”
吳獻面色微變:“我該早些來的。”
“你早來也沒用,福利院有嚴格的安保條例,既然院長讓你今天過來,就說明在昨天介入是有風險的。”
魏長明搖搖頭,臉上勉強露出一抹笑意。
“我能幫你的,就是這麼多了,不聊了,我實在困得不行了……”
“嗯,都交給我吧。”
魏長明說完,便一秒入睡,側著倒了下去。
一隻手掌如蛇一般爬行過來,將一卷繃帶遞到吳獻手中,吳獻幫魏長明完成了包紮後,將其放到床鋪上,關上了員工休息室的門。
現在,整棟樓裡,就只有他一個清醒的人了。
吳獻走下樓,來到了安置樓地下的儲藏室。
這個儲藏室的規模,大的超出吳獻的預估,宛如一座巨型地下倉庫,裡面放置著各種各樣的物品和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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