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獻站在原地,緬懷邪靈之手。
魏長明等幾人,邁著急促的步伐,自行跨越了斷裂的樓梯,追到了吳獻所在的位置。
他們有許多話想要問,但樓下傳來了異常的響動,火鈴威光咒釋放的亮光,還是將一些視歿吸引近了石樓,他們不能再耽擱了。
“有話之後再說,我們先走。”
眾人加快步伐,一路跑到石樓樓頂,找到了懸空木橋的入口。
這座木橋由麻繩和木板組成,不到一米寬,十多米長,每塊木板之間都有二十釐米左右的間隔,風化、腐爛、發黴……整體看上去破舊不堪,彷彿隨時會倒塌,安全性堪憂。
但眾人沒得選擇,只能依次踏上木橋。
這種木橋對吳獻是小兒科,他上去後輕盈邁步,很快就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到達對岸。
但這對魏長明等四人,卻是巨大的挑戰。
懸梯下有十五六米高,每走一步木橋都在搖晃,麻繩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順著木板的間隙往下看,還能看到一隻三米多高且沒有皮膚的恐怖視歿,在正下方徘徊。
他們走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但龐家樂的體重卻有些超標。
咔嚓!
一塊木板被踩裂。
這聲音將眾人嚇出了一身冷汗。
更要命的是,木板的碎渣,正好掉落到下方視歿的頭頂,那視歿驟然抬頭,露出了一張沒有皮膚的臉!
四人蹲在木橋上,腿都嚇軟了,直到視歿低下頭,朝著石樓方向走來,他們才半爬半走地通過了懸空橋,來到了倒塌摩天大樓的一樓外牆。
吳獻見他們安然透過,心念微動。
“剛才沒人被看到嗎?”
“不對呀,這高度也就十幾米,破舊木板還有間隔,不可能完全遮住他們的身體。”
“難道……視歿的‘看到’,也是有條件的?”
“需要距離足夠近,或是要看到完整的身體,亦或者要看清楚才能發動能力?”
吳獻停下思索,揮刀將木橋的麻繩切斷。
接著他尋了一處窗戶,打碎玻璃,帶著眾人跳進了摩天大樓中。
……
吳獻站在傾斜的牆面上,打量樓內的環境。
這棟大樓整體是傾斜的,內部佈局錯亂複雜,內裝整體是黑色的,就連傢俱和電器都是黑的,給人一種陰暗壓抑的感覺,牆面、天花板和地板之間相互交錯,讓人很難分清上下左右。
樓內迴盪著沉悶的咕嚕聲,像是某種巨大生物所發出的,更讓大家感到心慌。
這種發自內心的不安,讓眾人沒有停留,小心尋找往上爬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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