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狂!”
“殺人狂!”
重灌護士死後,鮮血順著傷口向上飄。
周圍的嗜血觀眾們,見分出勝負,全都大聲地歡呼起來,所有人都陷入了病態的癲狂,叫破了喉嚨,聲浪一波大過一波,眼睛開始泛紅,身體不自然的抖動,顯然已經陷入極度的興奮。
突然,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孩,將刀捅入了身旁女子的喉嚨。
慘叫和鮮血,宛如打開了一個開關,將所有嗜血觀眾引爆,他們紛紛開始對身旁之人下手。
於是,混亂開始!
觀眾席上的鮮血,向上飄去,宛如下了一場反方向的血雨,這些雨水全都被吸入天空中那倒置的神像中。
瘋囂的氣息,也在向著場內蔓延,就連吳獻都變得有些焦躁。
他站在場地中央,仰頭看著天空,絲毫沒有因勝利而感到喜悅,因為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獎勵,還是下一場死鬥,亦或是更加惡趣味的遭遇……
此地雖是福地,但卻不能將福地的常識套用於此。
因此,吳獻只能等待。
觀眾席上的漫長死鬥,堪稱一場盛大的精神汙染表演,大量的鮮血被吸上天空,將那尊神像完全染紅。
接著,一件物品從神像處飄落。
這是一個奇異的構件,由兩個呈九十度交錯的金屬圓環組成,而這座角鬥場的觀眾席,恰好也是由兩個呈九十度交錯的巨大圓環……
這二者之間,一定有所聯絡,但這種聯絡有何意義呢?
“這是獎勵,還是陷阱,抑或者是想讓我做些什麼?”
提示資訊的缺乏讓吳獻毫無頭緒,他暴躁地跺腳,眼中閃爍著兇厲的光,恨不得抓起這圓環直接踩扁。
噗!
突然,吳獻用鋒利的斧刃,在胳膊上劃了一刀,疼痛又把即將失控的情緒拉了回來。
“呵,和我搞這一套?”
這個角鬥場本身,便存在著一種精神汙染機制,重灌護士死後更是將這種機制推向了頂峰。
但吳獻在上一個福地,可是能頂著精神汙染,用兇斬開無雙的,又怎麼會因這種小伎倆而淪陷呢?
“不過這也怪我,知曉此處確實是福地後,就失了方寸,讓幕後主使者鑽了空子。”
“不管這福地和正常福地有何不同,這種心態都不能繼續下去了,我在福地中見過太多的死亡,許多人的不幸,都是從失去冷靜開始的。”
接著,吳獻開始擺弄那圓環。
稍研究一小會後,他試探性地將其中一個圓環向上擰了一下。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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