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哥面色大變:“口紅?你是說……”
吳獻毫不留情地戳穿:“是的,你已經死了。”
戚哥雙目失神地後退幾步,接著又暴怒地衝上來,抓住吳獻的衣領,明明是個腎虛,但卻幾乎將吳獻給拎起來。
“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吳獻抓著他手指一擰,衝著肋骨再踢一腳,就輕鬆完成了對他的反制。
“首先,我剛看到你時,只知道你有問題,但我不知道你是死是活,不知你的意識歸你自己,還是歸殺人狂。”
“其次,你的存在本身,對我而言便是重要的情報。”
“這一路上我一直在觀察,你也幫了我不少,你可能已經不算活人,但在你被徹底控制之前,你多少還算是個好人。”
戚哥坐在地上,崩潰地抓著頭髮,聲音裡帶著哭腔。
“怎麼會這樣啊,我今年才三十七歲,我還有爹媽沒有孝敬,我還有老婆和孩子……”
吳獻看到他的樣子,有些不忍心說出接下來的話,但他有些東西必須要驗證。
“其實……你倒也不用惦記他們。”
“為什麼,你能幫我照顧妻女嗎?”
“不,我的意思是說,也許你的爹媽和孩子根本就不存在。”
戚哥聽後,又紅了眼睛,想和吳獻拼命,但他剛要站起來,又被吳獻推了一下坐回到地上。
“我且問你,你還記得你父親和孩子的名字嗎?”
“我到死也不會忘記的,我爸叫趙謙,我姑娘叫趙子萱,我……”
戚哥扯著脖子大聲喊,但聲音卻越來越弱,神色愈發迷茫,眼底帶著一種不可置信的大恐懼。
“明白了吧,你姓戚,他們姓趙,他們和你真是一家人嗎?”
吳獻嘆息一聲:“果然是這樣。”
白門中吳獻附身的是戚老爺子,橙門中附身的管理員還姓戚,吳獻還對孽人‘園丁’說過,自己的名字叫戚志勇,當巧合出現太多次,那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因此無論是戚哥,還是戚老爺子,這些姓戚的人,可能只是被這個福地捏造的,用來讓吳獻第一個附身的工具人罷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停屍間的不鏽鋼門被敲響,走廊另一頭的遺體接收間也發出異常的響動。
戚哥暫時從傷痛中走出來,震驚地問:“門裡面的是……”
“是你的同類!”
吳獻用後背抵住門。
“我之前說過,黑裙舞者是個擁有操控屍體能力的戀屍癖,並且不喜直來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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