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籠子的女人,鬆了一口氣。
剛剛就是她叫醒的吳獻,她穿著白裙白鞋,容貌清純秀美,左側嘴角下方有顆痣,看上去就二十歲出頭,眼睛哭到微微發紅,說話十分小聲,好似怕驚到什麼東西。
“太好了,戚小姐,你終於醒了!”
“戚小姐?”
吳獻聽後大驚失色,倒吸一口涼氣。
“嘶!”
“我這次附身的物件,竟是個女人?”
“怪不得一醒來就覺得胸前沉重,肩頸痠痛,呼吸不順暢,動起來抻得慌……”
吳獻進行了一番自檢,就接受了這個事實,眼下的身體至少比糟老頭子和亞健康胖子強壯。
至於自檢的過程,當然是和諧健康老少皆宜了。
喵嗚!!
突然倉庫的一側,傳來如同嬰兒啼哭一般的悽慘喵叫。
往那邊看去,能看到一個亮著白熾燈的小隔間,白熾燈的燈光將隔間裡的場景映在牆壁上。
能看到一個人影,正拿著一把尖刀,慢慢刺向一隻被他抓著的,不停掙扎的貓。
“哈,哈哈……”
慘叫聲停歇後,隔間中傳出男人愉悅的笑聲,倉庫籠中的小貓全都瑟瑟發抖,不敢作聲。
安靜一陣後,隔壁女子小聲說:
“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我能依靠的人只剩你了,沒有你我真不知該怎麼辦,這變態太嚇人了。”
“依靠?”
吳獻眼睛轉了轉,知道這裡面有事兒。
他湊過去同白裙女子嘀咕起來,經過一番套話,便對眼下情況有了基礎的瞭解。
白裙女子的名字叫‘郝詩蓮’,剛剛從舞蹈學院畢業。
郝詩蓮透過社交軟體,認識了一個男性朋友。
這人年輕且善良,喜歡動物,養了不少寵物,但天公不作美,他小小年紀就身患絕症,男人對郝詩蓮有好感,不奢求能和她在一起,只求在臨死前能見她一面,並將一隻小貓託付給她。
她心軟了,滿懷憐憫,千里迢迢趕到了濱城市。
但沒成想這一切都是謊言,她剛和網友見面,就被用迷藥迷暈,抓起來扔進籠子,囚禁在這座倉庫中。
郝詩蓮之前,還有許多人被抓進這裡,但現在只剩戚小姐和她還活著,兩個女生相互安慰依靠,才在這恐怖的境遇中堅持下來,才沒有因此而精神崩潰。
隔間裡的男人,被兩女生稱作‘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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