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廢話怎麼這麼多!”
釀酒師搖頭:“這可不是在廢話,而是在教育,現在的許多母親在懷小寶寶時,不也會播放音訊,進行胎教嗎?”
“而且,你的情緒越是複雜極端,釀造出來的‘酒水’風味也就越是獨特珍惜。”
“那個闖進來的人,是你的小男友吧,我來跟你說說,他在路上可能會遇到什麼吧?”
“首先,是花雕!”
“花雕是我第一款釀造成功的酒,它皮膚上的傷口有著如花朵一般漂亮的紋路,酒液會順著傷口不斷讓它產生疼痛,讓它一刻都不曾安息,在這永不停歇的疼痛作用下,它會一刻不停地狂躁攻擊,直到獵物變成滿地碎塊……”
……
通道中。
花雕祟爬出酒缸,怪叫著衝過來。
吳獻側頭閃過爪擊,單手按住花雕祟的頭撞向牆壁。
噗!
花雕祟頭顱碎裂,屍體緩緩從牆壁上滑落,吳獻繼續前進,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
廳堂內。
釀酒師仍在興奮地介紹著。
“假設,你男友僥倖從花雕處倖存下來。”
“我還有一款酒,名為淡菊,採用上好的菊花,以及一位性格淡雅如菊喜好書卷的男士聯合釀造,它會在攻擊中,散發出一種令人麻木的香氣,接著將被麻醉的敵人拖入角落!”
“想象一下吧,你的男友被它抓到的樣子!”
……
通道中。
吳獻開啟幾個酒缸。
有的酒缸裡泡著邪祟,有的則是還未轉化為邪祟的人類屍體,他挨個弄點皮屑或唾沫進去,就輕鬆控制了幾具渾身有著酒氣的屍體。
為了測試這些屍體,吳獻操控他們,將一隻試圖襲擊自己的淡黃邪祟拖入角落,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群攻。
……
酒缸裡,施嫣面色煞白。
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孽人的可怕,光是釀酒師介紹過的邪祟,就已經超出她的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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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偉雖然比她更強,更適合福地,但說白了也只是新手眷人,他能打贏一兩隻就很勉強了,根本不可能在這麼多邪祟中倖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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