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心話，還是掩飾？”
季萌還想追問，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
她掃了一眼來電顯示，就下意識站直身體，侷促緊張地短暫通話後，將手機遞到吳獻手中。
“是所長打來的。”
手機裡傳來蒼老的聲音，吳松齡先是詢問了崇光的事情，而後語氣鄭重地表揚吳獻：
“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代表……”
“客套話以後再說，你這時候找我，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吧。”
吳獻打斷了對面，一來，關於酬勞的部分，還是在正式場合談比較好，現在說容易被道德綁架，二來，他現在太累了。
吳松齡頓了下：
“罪魁禍首的五名盛裝孽人裡，老狼、崇光已死，旅者和血玫了無音訊，目前能確定還在福源市活動的只剩園丁。”
“我們試了許多辦法，現在只剩一招能揪出他的尾巴。”
吳獻打起精神：“什麼辦法？”
“陰兵追命咒！”
“想要使用這張咒籙，必須知曉確切無誤的體貌資訊，我們之中只有你接觸過未經偽裝的園丁，所以我才來找你。”
“好嘞，您可聽好了！”
吳獻眉飛色舞地介紹了一通後，說著說著，他就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轉頭回身一看，就被兩團活物撞進懷裡。
貓貓狗狗不停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響，吳獻失蹤的這幾日，可把這兩隻擔心壞了。
吳獻精神徹底放鬆，對著手機說：
“特徵就是這些，等事情結束，我還有事想要問……”
話還沒有說完，吳獻忽然渾身脫力，倒在地上再沒一點力氣，沉沉睡了過去……
……
無人的廢樓中。
黑色球體在震顫中被不停壓縮，虛無一般穿過牆壁和地板，最終被壓縮至排球大小，看上去像是個黑色水晶球。
裹著斗篷的園丁，眼睛湊到黑球表面。
透過薄薄外層，能看到一座巨大的公寓樓，公寓每一個房間都關著一個殺人狂，他們以惶恐的神態保持著某個姿勢，宛如被收藏起來的手辦。
繃帶之下，園丁的表情逐漸變態。
“成了，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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