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獻聽後先是點頭，然後瞪大眼睛：“不對啊，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張偉將被子蓋到只露出眼睛：“他昨天也在這兒發呆，那時候我剛帶著傷找到這裡，有些怨氣，抓著他就是一陣抱怨，然後就自然而然地知道了。”
吳獻的疑惑越來越多：“難道沒人告訴你，和他交流有生命危險，而且你都和他聊上了，怎麼現在還沒事，你穿耐克了？”
“是啊，沒人告訴我！”
張偉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他是在事後才知道鍾終的危險，一直蓋著被子也是在擔憂飛來橫禍。
至於張偉還沒被克的原因，可能只是因為鍾終體內的力量忘記搞他了，星煞固然可怕，但無數天庭小吏不被重視的怨念也不容小覷。
吳獻眯縫起眼睛，再看鐘終，神色變得古怪。
“鍾終拿的花是白桔梗，不像是看病人，更像是來看友人的，嘶……”
“快饒了我吧！”
張偉將被子蒙在頭上，可憐巴巴。
吳獻正想打趣，房門就被推開，順勢就忘記了張偉的存在。
……
推門走進來的，是一個拄著柺棍的老頭。
吳獻盯著看了一會兒，才認出這老頭兒是所長吳松齡。
“您這是……”
吳松齡慢悠悠地走過來，坐在床尾擺擺手。
“永久性折損了一些陽壽，搞搞養生應該還能活個十年半載，要是能再弄到些天材地寶，說不定活得比你還久，不算什麼大事。”
他的情況，絕沒有他說的這般樂觀。
吳松齡成就三花已經不知多久，又是福源市城隍所的負責人，家底不知要比吳獻厚多少，卻依舊是這垂垂老矣的模樣。
吳獻輕嘆一聲，轉而問起上次的電話：
“我昏睡前，你找我討要園丁的資訊，怎麼樣，他死了嗎？”
吳松齡搖頭：
“行動剛開始很順利，我們毀了他的三件孽裝。”
“但最後他被逼急了，毀掉了一件像是黑色水晶球的特殊道具，爆發出莫測的威力，強行擺脫了陰間大軍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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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獻有些失望，在崇光炸了他家之前，他最想殺的孽人其實是園丁。
吳松齡停頓一會兒才開口：
“我這次來找你，其實是另有一件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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