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狀況的員工還有多少，不如我一起都……”
吳松齡搖頭。
“不需要這樣。”
“仙神做事，講究一個緣法。”
“不刻意，不強求，才能得到好的結果。”
“你是否曾好奇過，城隍所為什麼不專門訓練一批普通人，讓他們身體和精神都做好準備，再進入福地？”
吳獻確實想過這個問題，那時他的答案是，為了滿足眷人的多樣性。
“其實，我們試過。”
“連續數批經受過嚴格訓練的城隍所員工，懷著崇高的理想進入福地，卻沒有一人平安歸來。”
說到這裡，吳松齡長嘆一聲。
“這個結果，令人心痛啊。”
“你和韓小影是鄰居，有交情，又恰好彼此都有需求，進入福地才不會節外生枝，要是真讓你帶一支小隊去，搞不好就連你都無法活著回來。”
“事實上就算如此，我們也要遮蔽她的部分記憶，以免在福地裡遭到針對。”
“這也是將出發時間拖到明早的原因。”
吳獻聽後，就不再糾結，搓搓手問吳松齡。
“我為城隍所流過血，拼過命，現在該聊一聊報酬的事情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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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陽光熾熱，曬得人臉上油乎乎的。
甘露區的街道正中，陸曉明神色呆滯地排隊，隊伍前後都是人，進度緩慢，遙遙無期。
隊伍兩旁有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值守，這些士兵的臂章十分陌生，是陸曉明從未見過的款式。
今天一大早，街道便被封鎖。
一群穿著防護服的人，闖進了陸曉明的家，將他帶走排隊的同時，還對他家進行了強行的檢查和消殺清洗。
陸曉明對此並不抗拒。
他的母親死在廚房，屍體被分散著裝在不同的盆碗裡；他的父親死在客廳，上半身掛在吊燈上，下半身的碎塊灑滿了整個房間。
兩天過去，屍體都臭了，有人清理也是好事……
陸曉明不在意自己父母屍體的去處，他現在只想有個安全的地方，讓他和奶奶兩人，能夠安靜地休息一下。
“沒事，沒事，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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