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獻對度牒上的限制，並不感到意外。
進入這福地之前，他就知道，高階眷人進入普通福地，需要額外受到一定的約束。
度牒上額外內容所表達出來的態度，更是讓吳獻想起了昨日和吳松齡的對話。
眷人和新人在福地中的經歷，某種意義上說，是一種仙神和凡人約定俗成的儀式，只要能夠透過，仙神便可以和凡人溝通並賜予能力。
無法透過這儀式的人，哪怕在福地中活下來，也會被洗去記憶成為普通人，就像當初的童俞愛。
所以，確保福地流程正常進行是有必要的。
看完這些內容後，吳獻甚至還會心一笑。
若是因吳獻的原因，導致福地流程無法繼續，竟然只是治療時額外要付出一些代價，而不是冰冷的‘抹殺’，或者乾脆不去管他。
這足以說明，仙神對待三花眷人的態度，還是蠻有人情味的。
度牒的情報中的‘扮演中間人’，也令他頗為在意。
是誰和誰的中間人呢？
該不會是人類和邪祟吧？
如果往這方面想，此時的吳獻和龍女王確實也不太像人……
把度牒的內容看完後，吳獻在心中做好了決定。
除了本就打算拉一把的韓小影之外，吳獻不會強行去幹涉其他眷人和新人的命運。
甚至就連對韓小影，吳獻的幫助也僅限於不會讓她陷入必死的境地，此外只會靜觀其變。
這不是冷血。
韓小影想化解來自鍾終的厄運，需要進入‘天人交感’狀態。但只有成為眷人，才能在福地結束後進入這個狀態。
過度的幫扶，只會影響她在仙神那邊的評價。
如果韓小影在這個福地中，不能成為眷人，離開福地後一樣會被鍾終剋死。
所以她最終能否活下來，主要還是看她自己。
……
吳獻思索間，眷人和新人們，已經討論了一陣子。
厚嘴唇朱博平思索一陣後說：“那兩個女鬼的對話說明，想要在這個福地中安全活動，需要穿上一層皮，這個皮指的應該是衣服……”
林海州趕忙插話：“上面的衣帽間裡就有衣服，看上去有八九套呢！”
石慧語氣尖刻地反駁說：“不會有人選擇相信鬼話吧，說不定那兩個女鬼，早就發現了你，故意說出那種話，誤導我們主動穿上衣服，我可見過被鬼附身的人是什麼模樣，簡直是生不如死。”
林海州被石慧懟得有些不耐：“那你說怎麼辦，就在這裡杵著？”
憔悴夫妻中的女人小聲開口：“躲在這裡有什麼不好嗎，那兩隻女鬼既然沒衝進來，就說明這裡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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