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拿起大餐盤對著吹了吹灰,開始鏟肉。
桌上,肉冒著香氣勾引著眾人。
大家都餓了,看著香噴噴帶著微微炭火的雞肉流口水。
三弟去拿酒瓶子,惠春呵斥:“又喝酒,大晚上喝酒不怕喝死!”
“你管的著嗎?喝死我你正好找個相好的,省的你天天盼我死!”三弟不聽她的,拿了兩個杯子,大拇指伸進去擦了擦汙漬遞給三妹。
希希看的有點埋汰,三妹倒是無所謂,她喜歡這種質樸的感覺,不喜歡二姐夫他們做作的樣子。
很快,桌上雞骨頭一堆。
“今天這西裝雞怎麼這麼柴,人家是不是把冰箱底都給你了?”惠春剔牙縫。
“你快吃你的吧,熱飯堵不住你的冷嘴!”三弟白了惠春一眼。
惠春不搭理他,用抹布擦了擦油手問三妹。“你二姐她們又回小家村了?”
“嗯!”
“咋不給佳佳看孩子了?她不是一天天最心疼他那寶貝兒子嗎?”惠春話裡帶著些許諷刺。
“婆媳兩個鬧矛盾了,佳佳生孩子,孃家不管,聽說半夜還在玩麻將,佳佳和白一鳴就那麼硬生生等著。
等到了醫院也不管就躺在凳子上睡,孩子生出來也不伺候月子,佳佳嫂子沒錢了跑來找佳佳要!二姐生氣了!”
“二英氣的回了小家村?她不是挺厲害的嗎?沒有罵親家嗎?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小家村了?”惠春看熱鬧不嫌大。
“我二姨被打了!”希希插話。
“二英被打了?”惠春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哎!兩人一言不合打起來了!”
“哎呦!哪有這樣的,要錢還這麼拽!”
“是啊!拿不到錢就鬧騰,還說白一鳴沒本事,二姐聽不過去打起來了,你也知道二姐她手腳笨。
就打了第一下,剩下全是人家的。哎!!把她氣的差點死過去!”三妹點了一根菸。
“哎!要我說這種人家早離早好!”惠春聽了氣憤開口。
三弟不愛聽:“離啥呢離,湊合過得了,哪有鍋不碰碗的!”
“那佳佳呢?眼看婆婆被打向誰呢?”惠春八卦。
“那個玩意有時候也說不清楚,到現在還是向著孃家,這個年代這種孩子少見,你要說過去。
大家都重男輕女為了家裡的男孩子鋪排娶媳婦很正常,現在小年輕哪個不往自己家倒騰,唯獨她這樣。
哎!只是可憐了大頭兒子,一年到頭受苦受累!”三妹滿眼心疼。
“白一鳴就這也行??”惠春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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