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斬仙古怪的看了許金金一眼道:“知道啊。”
許金金眨了眨眼睛,琢磨了一下又道:“那你就沒啥想問的嗎?比如怎麼回去,比如這燈是因為什麼亮的。”
劉斬仙咧嘴道:“這有啥可問的,你們走就肯定帶著我唄,燈愛怎麼亮的怎麼亮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許金金看了眼劉斬仙盤子裡的烤冷麵,繼續問道:“那你吃的都是什麼,你不好奇?”
劉斬仙無語道:“說穿了就是面、肉、菜、果、蛋,還能是什麼?就是組合的方式不一樣唄。”
許金金:“難道我才是智障?”
一個土鱉普通青年,一輩子總會有一個詞彙,用來形容不明覺厲的東西,許金金就是土鱉普通青年,他看見很厲害的東西,又不知道怎麼誇讚的時候,一般都會說:“這玩意兒挺貴吧。”
人常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李建國也就是個普通青年,說穿了也沒比許金金多多少見識,許金金這句話她自然就學去了。
許金金每次搞出來一些怪東西,李建國都會習慣的說:“這玩意兒挺貴吧?”
當然了,這個詞彙在描述許金金送她那個荷包之後也出現過,不過荷包用這句話就一點不誇張了,那個用癩子絲打造的荷包,價值接近十萬靈石,在風信閣的記載中,號稱修真界第一奢侈品。
不是第一神器,不是第一法寶,因為它就是個裝東西的,單論奢侈程度首屈一指。
“這玩意兒挺貴吧?”
這是李建國到達這個世界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不管是看見冰箱還是高樓,甚至是一些沒吃過沒喝過的東西。
這句話的反覆播放讓許金金都有點焦慮了,李建國的眼裡沒見過的厲害東西,可能都很貴,這倒沒什麼,主要是許金金到這邊真沒錢了。
比起六人組一首在適應和體驗新奇東西,許金金這一下午一首在琢磨怎麼靠著修真搞點錢。
也不怪許金金腦袋笨,反正想了一圈,賺錢的專案都在刑法裡呢。
總不能御劍送外賣吧?倒是很難超時就是了。
到中東當僱傭兵?還不如送外賣呢。
回了住處的許金金,一個人靠在公共區域的客廳發呆,剛子在廚房擺弄著各種廚具和烤箱,也不知道這傢伙從哪找到的電器說明書,一樣一樣挨個學著用。
胡九九泡了杯茶,走過來對許金金道:“怎麼一來這兒你就這麼發愁啊,在哪都是過,早晚能回去。”
許金金擺手道:“我是愁咱們沒錢。”
胡九九動了動耳朵道:“咱們沒有什麼能換錢的東西麼?或者這邊有什麼硬通貨嗎?”
許金金撓頭道:“硬通?鑽石?糧食?黃金?”
胡九九笑道:“這不就行了,我有黃金。”
許金金撇嘴道:“能有多少啊,咱得六個人吃喝呢。”
“半噸。”
“奪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