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坐在馬車裡,金金自然和劉二傻坐一邊,另外兩位女士坐一邊。
許金金看著窗外一成不變的風景,不一會就感覺到無聊了,看著李建國安靜的坐在對面,想著聊上兩句。
“建國,你知道咱們像什麼嗎?”
李建國轉過美眸看了眼金金,迷糊的搖了搖頭,不知他要說什麼。
許金金指了指一個趴在胡九九腿上的蒼蠅,此時蒼蠅正對著胡九九那傲人的胸部。
胡九九此時正在給劉斬仙畫像,自然是一動不動,李建國疑惑道:“此話怎講?”
許金金嘿嘿一笑道:“前途一片光明!”
胡九九:“呦,許先生這葷段子可真多啊!”
李建國臉一紅,也是聽懂了,隨手一道劍氣,劍氣妙到毫巔,“嚓”的一聲輕響,那蒼蠅便被一切兩半落在地上。
許金金搓了搓下巴道:“前途一片光明,就是沒有出路啊!”
行了一天的路,幾人決定在一個小鎮歇腳,其實五小強根本不在乎睡在什麼地方,無奈許金金說了,出來旅行,那就得吃吃地方菜,住住小旅館,要不沒那味兒。
幾人在當地的一家旅館訂了幾間房,客房在二樓,一樓可以吃飯,這些人,幹別的不積極,一到飯點倒是整整齊齊。
許金金下樓的時候,五個人穩穩當當的圍著樓下的一張桌子,正商量點什麼菜呢。
胡九九跟小聖女正在挑甜品,剛子在跟李建國講營養搭配,只有劉斬仙看著牆上的菜牌子發呆。
許金金一屁股坐在劉二傻旁邊道:“劉兄,怎麼?沒有可口的菜?”
劉二傻一本正經道:“沒了‘指鹿為馬’,贏了世界又如何?”
許金金:“......”
人們常說詩人和精神病只有一線之隔,不是沒有道理,精神層次越高,人才越容易抑鬱,低俗就是抑鬱的最好解藥。
沒有“指鹿為馬”這道菜顯然沒有影響大家的胃口,酒足飯飽,眾人如尋常飯局一般,繼續扯著閒蛋並沒有回房,許金金也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
就在這時候,店裡走進了一夥人,許金金一搭眼就認出來了,這群人跟他們一個方向來的,都是天機閣的弟子。
天機閣這一行一共四人,三男一女,為首的男人尖嘴猴腮的,一臉無賴相,偏偏說話還文質彬彬,跟店小二問了幾句話便向許金金他們走來。
尖嘴猴腮這人上前行了一禮,剛想說話,便看見了劉斬仙,明顯愣了一下道:“原來劉師兄也在啊,諸位道友,在下天機閣侯萬里,路過此地想留宿,不曾想房間只剩一間了,聽聞各位有一人一間的,能否拼房將就一夜。”
原來這店裡只有五間房,劉二傻剛子一間,小聖女和胡九九一間,剩下建國和許金金只能一人一間,輪到天機門這四人卻只剩一間了。
許金金倒是無所謂,江湖同道嘛,拼一間就拼一間唄,對方也剛好有個女子,跟李建國一間應該也是沒有關係的。
許金金扭頭用詢問的眼光看向李建國,李建國忽的從脖頸一直紅到額頭,低聲道:“可。”
許金金只覺得這貨恐怕是有什麼誤會,也懶得細說,扭頭對著侯萬里道:“行,你看著安排吧!”
候萬里又是一番客氣之後,也回到同伴那裡點菜準備吃飯,倒是李建國臉色通紅湊過來小聲道:“我們真要住一間嗎?”
許金金:“美得你大板牙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