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信閣安排的庭院裡,幾人圍坐在桌前,剛子細緻入微的講述著他的“英勇事蹟”。
作為這個時代的修真者,實際上一輩子跟人正經動手的次數本來就不多,很大一部分佔比都是切磋,真正生死相搏的機會少之又少。
剛子的興奮是難掩的,讓人無語的是當時情況危急,剛子確實說話不娘了,可這會又變回來了。
許金金事後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知道自已也聽不明白,只是拉拉著臉盯著始作俑者蕭不該。
蕭不該就當沒看見這廝,也興許是帶點心虛,目光也沒給過來。
劉斬仙坐在石凳上全程一臉懵比,聽得一驚一乍的。
聽了好半天才明白怎麼回事,劉斬仙認真道:“你們說讓人當槍使不是開玩笑啊?我還以為只是一種比喻呢。”
許金金:“啊?想吃苦苣?”
李建國倒是全程皺著眉,只聽了一會便張口道:“我累了,先回去歇了。”
許金金:“她說啥?都是尿憋的?廁所也不在那邊啊?你們屋有獨立衛生間?”
小聖女無奈的趴到許金金耳邊喊道:“你要聽不清就別瞎猜了,成麼哥哥?”
許金金做了個“哦”的口型點了點頭。
許金金本來想跟李建國解釋解釋,但思來想去又不知道該解釋什麼,本來也啥事沒有,這會這耳朵又聽的一知半解的,殺手的事也沒法討論,或者說可能剛子他們在討論了,但是許金金沒聽明白而已。
回屋子睡了一覺,睡夢中只覺得腦子發暈,彷彿有無數隻眼睛在盯著自已,許金金想睜開眼睛看看,但就是睜不開,想讓自已起床,但無論如何只有想法,身體卻沒有動作。
昏昏沉沉間不知過了多久,等再醒來已經是傍晚了,許金金只覺得自已可能是做噩夢了,眨巴著眼睛從房間裡往出走,不出來也不行,上午也沒吃兩口就跟那胖熊扯皮,這會早就餓得打晃了。
一齣門來卻和一個女人走個臉對臉,這女人雖然面目有幾分熟悉的感覺,但是許金金敢確認他從來沒見過,只因為這女人非常漂亮,比胡九九都漂亮幾分,而且感覺上和胡九九完全不是一個風格,怎麼說呢,就是清純卻又讓人有慾望,身材自是不必說,一頭雪白柔順的長髮直垂到腰間,頭上更是生著一對雪白雙耳,顯然是個妖精。
“額......這位女士,您怎麼......”
還未等許金金說完,那女子便輕輕一笑,出聲打斷道:“才多久就把奴家忘了?”
這一個字八個彎的聲音,化成灰許金金都認得。
“胡九九?誒?我耳朵好了!”許金金高興道。
這次輪到胡九九迷糊了:“什麼耳朵?”
許金金趕忙道:“快跟我去見大夥,大家都想你了,話說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胡九九拉住許金金道:“都見過啦,我是九尾白狐,這自然才是我本來的樣子,之前行走在龍國,自然要低調點。”
許金金跟著胡九九往院子裡邊走邊道:“我覺得你之前也不算低調。”
胡九九掩口笑道:“狐族也沒多精通易容變化之道,善於蠱惑人心也都是傳的,就咱這姿色到哪不惹點事啊。”
許金金深以為然道:“可不嘛,美人門前是非多。”
胡九九輕啐一口道:“可別展示你那點墨水了,那叫蛤蟆門前是非多。”
這時候剛子拎著燒雞酒菜從正門進來,張口道:“人家聽的可不是這麼說的啊,那叫嫂子門前是非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