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都能撿條命,真絕了。”馬桂香自言自語道。
許金金這才反應過來,這女人說話確實沙啞,放在電話裡聽確實像男人。
“您這嗓音,咱倆就通了一次話,我怎麼能猜到是個女同志啊。”許金金無奈道。
馬桂香擺了擺手,無所謂道:“有一次辦案,讓人把喉嚨這打碎一小塊,說話聲就變了。”
許金金一聽也是肅然起敬,人家說的輕描淡寫,估計平時辦案也沒少經歷大場面,估計這嗓子只能算小傷。
“我知道您英勇,為民除害,可這也太危險了,下次不能這麼整了。”許金金道。
那桂香笑道:“沒那麼大義,就琢磨多掙點獎金,是魯莽了,其實本來都拿下了,結果有內鬼,這個日膿給我背後來了一槍,差點就沒了。”
“內鬼?”許金金詫異道。
這裡面還有無間道呢?
桂香一指死在車邊那個男人道:“就是他,每次要不是他通風報信,我們也不會撲空那麼多次,只是沒懷疑到他。
這次行動前保密做的好,行動也比較突然,他這才沒機會報信。”
許金金看了眼車邊已經死了的男人,果然臥底長得都挺正義的,看不出是壞人。
“我能動,帶我回去跟他們匯合吧,別在這待著了,都是死人。”馬桂香起身道。
許金金撓頭道:“你這情況跟我們走不了,我們這交通方式您扛不住。”
那桂香四下邊看邊問道:“什麼交通方式?你們車呢?”
許金金醞釀了一下道:“我們腿兒著來的。”
說飛來的她也不能信,腿兒來的聽著沒那麼離譜。
馬桂香古怪地看了兩人一眼,也沒再追問什麼,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扶著路邊的圍欄坐下道:“你們就是派來調查殺人案的?”
許金金點頭道:“對,我倆就是。”
馬桂香上下打量一番道:“你們是警察嗎?”
別說,還真別說,看人挺準。
許金金摸著後腦勺傻笑道:“不是不是,沒當過警察。”
馬桂香點頭道:“聽你那一頓瞎分析就不像,那怎麼派你們來了呢?”
許金金攤手道:“也不怕跟您說,您就理解為,我們是專門處理特殊事件的就行了。”
“特殊事件”馬桂香咂磨著這個詞的意思。
許金金解釋道:“那個案子大機率有人背後使壞,就是方式比較特殊,科學手段不好解釋。”
那桂香馬桂香不屑道:“科學解釋不了,難道用玄學解釋嗎?”
許金金認真點頭道:“是,現在問題都出在玄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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