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看可不是,門裡姐妹們都傳開了,那個孔雀上次在萬仙大會聽說跟那個神機道天的謝凌淵……”
“謝凌淵?不可能!謝師兄那般俊美,會看上她麼?每天板著個死人臉,跟誰欠她錢似的。”
“你不知道,聽說飛劍大會倆人又見面了,還真說不準……”
“啊?!嘿!那算個什麼事,她這不是知法犯法,堅守自……”
“噓!別讓她聽見了!”
“她聽見能怎樣,誰虧心誰心裡沒數麼!”
殿外的話孔雀聽得一清二楚,不知到底是無心還是刻意說給她聽。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孔雀下意識朝著殿外看了一眼,然後起身走進大殿的後間,隨手丟了一張隔音符,接起電話。
“謝師弟。”
“是我,你那邊怎麼樣,咱們還需要見面嗎?”
聽到這個問題,孔雀卻遲遲沒有開口。
“喂?師姐你在聽嗎?”
“師姐!”
聽到電話裡的喊聲,孔雀才回過神來,下意識開口道:“需要。”
“哦,那什麼時間需要我露面,你聯絡我好吧?”
“好。”
“額,下星期我們跟冰宮聖地打球賽,你要不要來看看?”
“我沒買票。”
“我給你留了,你還有朋友嗎?”
“……沒有。”
“那你首接來就行,我到時候可能沒時間,票我託許金金帶給你。”
“好。”
掛了電話,孔雀站在空蕩蕩的殿中央,一陣清風吹進昏暗的大殿,吹亂了孔雀的劉海,陽光穿過大殿的門扉,光影的交界剛好停在了孔雀的面前,孔雀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彷彿怕被灼傷一般。
惠安,婚介所門前。
“二嬸,鼻嘎都放假了,你咋不去瞧瞧?”許金金坐在門口臺階上,穿著跨欄背心大褲衩,腳踩著人字拖,一邊扇著竹編的大扇子,一邊開口喊道。
對門的二嬸咳著瓜子兒道:“這孩子長這麼大,虎了吧唧的,我就怕他不走正路,現在修真了也好,起碼長命百歲,你說我好不容易消停幾天,看他去作什麼,讓他好好學習吧。”
確實,鼻嘎一走二嬸都沒那麼忙了。
一轉頭劉斬仙騎著氣動車從衚衕口回來了,車把上掛著個琉璃罐子,裡面裝著個龍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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