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是天意,前段時間柳家與鄭家這兩個修真家族的年輕輩爭強鬥狠弄出了人命,鄭家一位剛踏入煉氣境的弟子回到家族後,當晚就翹辮子死了。
大概是擔心家族長輩責備懲罰,兩家的年輕輩居然將這件事隱藏了下來,柳家方面一時間自然也是不知情,於三天前跟隨著中州呂家一同來了帝都。
畢竟是出了人命,這種事又怎麼可能隱藏得了,兩天後鄭家知道了整件事,便立刻怒氣騰騰帶人前去柳家,這才發現柳家那幾位修真者已經不在家族裡,一問才知道去了帝都。
於是鄭家就又派出三位長老前來帝都,經過一番調查後發現不對勁,因為這兩天柳家那幾名修士和中州呂家,居然每天晚上都會從呂氏商會莊園前往西面鎖龍井並全部下井。
雖然每次行動下井,呂家與柳家這些修士都會施展障眼法,但這種普通的障眼法只能遮蔽普通人,不可能瞞得了同級別的修士。
鑑於這種情況,鄭家方面立刻嗅到了一絲不正常的意味,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剛好鄭家的大長老鄭正興修煉了一種特殊瞳術,在秘密潛入井中後,雖然沒有靠近,但依靠著這特殊的瞳術,也能遠遠發現了下方的那座神龜洛書鎮壓大陣!
這一發現,立刻使得整個鄭家又驚又喜!
足足秘密商討了一晚上的時間,鄭家的幾位高層還是拿不定主意,因為他們拿捏不準居住在呂氏商會莊園那位領頭的傢伙,也就是陸長生的來歷和底細。
於是才有了現在這一幕,鄭家緊急召喚鄭秋官前來,想要透過鄭秋官這個護龍閣首席閣老的背景,摸清楚陸長生的根腳底細再說。
而在聽到神龜洛書鎮壓大陣這幾個字之時,鄭秋官整個人也都是無比的震驚,雖然他無法修煉,但到了他這種位面層次,一些關於修真界的東西自然也是有所耳聞的。
畢竟近段時間,崑崙山腳下,壺口的那個地方,就因為發現了一座龍馬河圖鎮壓大陣,使得華夏四大聖地大打出手搶奪!
甚至於到現在,不僅是四大聖地世家,崑崙五大隱宗的那些老祖宗修道者,還有華夏不少隱世的修真家族也都已蠢蠢欲動,所以,這種分部鎮壓大陣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我現在終於明白了,先前一百多年的時間,這個姓陸的傢伙都沒有在帝都公開露過面,連那座早就準備好的長生閣府邸他都沒有進去看過一眼,甚至就連當初的守護神加冕儀式,他都沒有參加,為何這段時間,他會突然降臨帝都,而且還待了這麼長的時間!”
鄭秋官的話說到這裡,那鄭家的三長老鄭興德便是冷聲哼道:“那還用說,自然是為了鎖龍井下那座神龜洛書鎮壓大陣了!”
二長老鄭興義也哼道:“這姓陸的區區一介散修,那他所謂的華夏守護神稱號,不過是一眾修道者不稀罕才輪到他的頭上,就這種貨色居然還想夥同呂家柳家那些個不入流的修真小家族,妄圖佔據神龜分部鎮壓大陣,他也配?”
“正所謂德不配位必有災禍,這個姓陸的何德何能,居然竊據著一座分部鎮壓大陣,如他這等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早晚有災禍!”
坐在下首位置的一名鄭家執事這時也是開口冷哼道。
鄭秋官順著在場眾人的話說道:“這個行路的傢伙,當初那個守護神的稱號的確是白撿的,要不是其他修道者喜歡清靜不願高調,根本輪不到他什麼事兒,就他這種德行,的確也配不上享有一整座分部鎮壓大陣,不過……”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不過從他與聖地帝家的交鋒來看,尤其是這個姓陸的傢伙剛斬殺了帝家的玄錄,說明他還是有兩小子的,修為至少也是築基境高階!”
“的確,雖然這傢伙只是一介散修,但這點我們卻不得不承認,正如剛才所說的,即便是我們鄭家能夠將其鎮壓滅殺,最後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大長老鄭興正沉聲說。
鄭秋官皺了皺眉頭,沉吟著說道:“大長老,既然如此的話,反正這姓陸的傢伙如今已與聖地帝家結下不死不休的局面,我們鄭家何不先暫且忍耐潛伏下來,等聖地帝家再派出超強者把這陸長生給滅殺了,然後我們再出來,畢竟沒有了陸長生這個領頭羊,剩下的中州呂家以及柳家之流,咱們根本不用放眼裡。”
大長老鄭興正呵呵一笑說道:“你把問題想得簡單了,帝家是什麼存在?那可是華夏四大聖地之一,接下來帝家若是再派出修為更加強大的修士前來帝都,鎖龍井下面的秘密必然會瞞不住,一旦帝家獲知神龜洛書分部鎮壓大陣的存在,屆時還會有我們鄭家的份?”
一句話直接就把鄭秋官給問得啞口無言,確實他想問題還是過於簡單,或者過於理所當然了。
如這種分部鎮壓大陣,一旦聖地帝家知曉,勢必就會獨自霸佔,到時鄭家怕是連羹都喝不到。
“那以大長老之見,接下來咱們鄭家該怎麼做?是打算放棄還是……”
不等鄭秋官話說完,大長老鄭興正直接擺手打斷:“不可能放棄,鎖龍井下這座神龜鎮壓大陣如此重要,我們鄭家不知道就罷了,如今上天自然讓我們知道,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斷不能放棄的!”
“不錯,根據這兩天我們瞭解到的情況來看,就目前而言鎖龍井下的這座神龜鎮壓大陣,也就只有這姓陸的傢伙和他的幾個門徒,另外還有中州呂家以及柳家這兩個修真家族知曉,換句話說只要我們解決了這些人,那這座神龜大陣就完全屬於我們鄭家所有了!”
“其他人還好,重中之重是如何解決滅殺掉這個陸長生!”三長老鄭興德眯著眼輕哼,眼神里不由得透露出濃濃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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