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對於這天罰神水,陸長生心裡也很是沒譜,畢竟要說這八百多年來自已沒幹過一件缺德事兒那是假的,甚至這些年死在自已手上的人也不少。
當然了,陸長生倒是從沒有胡亂肆意仗勢殺人,一直以來他都是秉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只有那些真正惹到自已頭上之人,他才會出手。
至於之前做過的一些缺德事情,比如當初不少修道宗門在發生戰亂自顧不暇之際,陸長生卻是沉淪之際仰仗著自已的修為強大悄悄溜進宗門藏寶閣,順手牽羊搞了不少功法寶貝,而且這種事情還不止一兩次。
所以在往橋上走的時候,陸長生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的,因為他不敢確定這些事情,到底算不算傷天害理之事。
如果這些也算的話,到時候喝下這天罰神水,自已也不知道有沒有能力抗衡!
除此之外陸長生也不是沒有想過,不選擇從橋上過去,直接動用天龍九變神遊太虛身法從河上掠過去。
不過再次沉吟思索之後,陸長生到底還是放棄了此等冒險的想法,畢竟這條河不僅河水相當的恐怖,就連河面上空都是佈置有關乎到天地法則之力的禁制。
陸長生仔細且再三衡量過,以自已目前的修為戰力,根本無法抗衡,畢竟現在他也僅僅是剛涉獵天地法則之力,甚至連真正的入門都算不上。
所以再三權衡利弊考量後,陸長生最終還是決定踏上了這座石橋。
“反正我這一生,傷天害理的大壞事並沒有做過,最多也就是做過一些缺德事罷了,總不至於這樣就被天罰吧!”
陸長生心中輕哼,旋即走到了老嫗的跟前。
近距離打量之下,陸長生這才發現原來這老嫗其實是有眼睛的,只不過她的眼珠子非常小,而且是灰白色的,就像死魚般的眼睛,加之其臉上的皮膚枯槁如老樹皮,因此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恐怖。
除此之外這老嫗的身上,的確感應不到半點的生機之氣,陸長生最終判斷,這老嫗確實已經死了,而且早在兩千多年前就已經死了。
她之所以還能站在這座石橋之上,並且時不時還能與經過的修士們做一些簡單的交流發出一些感嘆,應該是當年那位人皇祖龍在對方身上做過禁制設定的,這其實有點類似於平常普通人玩的遊戲裡的NPC角色。
老嫗照例將手中的碗伸過來,橋下三位古族老祖看到這裡,忍不住嘀咕議論起來。
“你們說,這陸兄是什麼特殊體質?”張久誠忍不住詢問。
“不少說,不過應該不簡單吧,畢竟他表面上雖然只有煉氣境,但是其修為我敢說,絕對不比我們三人當中的任何一個弱,當然前提是我們不動用家族秘寶的情況下!”葛離天微笑道。
許南山則是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看你們兩個是不是太過高看他了,這個陸長生說白了也就一介散修,雖然修為氣息上看起來有些古怪,但也遠遠不至於到能夠與我們比肩的地步吧?”
張久誠微微一笑說道:“許兄你現在不信我們能理解,不過待會兒恐怕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葛離天擰了擰眉毛說道:“我其實一直都有種感覺,陸兄絕對非同小可,等會兒很可能會讓人狠狠大吃一驚!”
“是麼,既然你們兩個都如此說,那我可得好好看看了!”許南山不置可否說道。
就在三人說話的功夫,陸長生已經接過那古樸的碗仰面將那看起來黑乎乎的所謂天罰神水直接喝了下去。
然而讓人萬萬想不到的是,陸長生在喝下去的時候,雖然沒有任何事情,但身上並未散發出任何的光芒來。
看到這幕的許南山不由揚起嘴角,帶著一抹戲謔之意輕笑道:“看到了吧,我就說他一介散修,怎麼可能會是靈體,哪怕是單一屬性靈根那都是抬舉他了,不是我說你們兩個,這看人的功夫水準是越來越差了啊!”
張久誠和葛離天則是傻眼愣在原地,看著陸長生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不是吧,難道我們當真看錯了,陸兄當真並非什麼特殊體質?”葛離天瞪大眼睛說道。
“按理說不可能啊,他這種特別情況,應該有特殊體質才對的,我們真的看走眼了?”張久誠也是愕然道。
“事實擺在眼前,那自然是你們看錯了,總不至於是那天罰神水搞錯了吧,這種水雖然會轉化,但只有遇到靈體或以上級別的特殊體質時,才會轉為天賜神水,這個陸長生再喝下去之後身上並沒有散發出任何的光芒,這不是已經明擺著的了麼,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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