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抿著唇點點頭:“不錯,他們敢發財,而且發大財,但是送上門的大財不敢發,所以我得貪,而且胃口必須大,我不拿他們不安心。”
小和尚擔憂的說道:“牧公子,你就不擔心東窗事發嗎?”
牧青白哈哈大笑:“我巴不得他們直接上京去告我呢!可惜,他們不敢,不過,這件事京城方面肯定會知道的。”
小和尚吃了一驚:“難道牧公子已經知道會有人去京城告狀了嗎?”
“不錯。”
“牧青白可知道是誰嗎?”
牧青白指了指自已。
小和尚目光變得困惑了。
牧青白咧嘴一笑:“當然是我啊!”
“啊???”
牧青白得意的笑了起來。
小和尚看著牧青白轉身進屋的身影,一時間覺得無比的高深莫測起來。
“好古怪!哪有人自已告自已的狀啊?不對,牧公子此舉,一定別有深意!”
牧青白就沒打算避著人,就算僥倖在渝州城沒死,他在渝州城這麼肆意妄為的操作,一定會有大把人在朝堂上彈劾他。
回到京城,起碼也能挑個痛快的死法。
……
晚宴上。
牧青白高坐在主位之上。
知州郭守基親自帶來了一班歌姬,並在牧青白身邊的次座坐下了。
渝州城所有的糧商看著心驚不已,藉著笙歌的掩護竊竊私語起來。
牧青白看到眾人的反應,非常滿意,清了清嗓子。
音樂聲在此刻停下。
窸窸窣窣的交流也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了正堂之上的牧青白。
牧青白麵對眾人的目光,淡定的揮了揮手道:
“在座的諸位都是渝州城的棟樑,是中流砥柱,我知道有不少都是大富商賈,也有不少人不滿於自已的座次太靠後,覺得這場宴會不夠講究。”
眾人剛想謙卑的客氣幾句。
牧青白又搶先打斷道:“但實則,今天座次安排可是暗藏玄機啊!不知道諸位注意到沒有,距離我最近的蘇家,送禮送得最早,也是送得最多的一位。”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傻了眼,紛紛看向了蘇家家主蘇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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