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得意的笑,陰陽怪氣的說道:“呂老先生,昔日你座下書童頤指氣使,可想到今日被我連人帶杆趕走啊?”
呂騫啞然,他本以為這件事過去了,但沒想到對方這麼記仇。
不過,就此事而言,他確實也不佔理。
呂騫嘴唇翕動,無奈道:“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老夫御下不嚴,多有失職之責,那日得罪,還望海涵。”
幾人急得大為光火,鳴不平道:“老師,這等不知尊師重道的混蛋,你跟他道歉幹什麼?”
呂騫皺著眉呵道:“閉嘴!不然以後不要叫我老師了!”
眾人面色一緊,紛紛不敢多言,但都對牧青白怒目而視,眼神里的憎恨一點沒有減少。
牧青白沒有理會這些人,看姓呂的老頭竟然還在講道理,一時間還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你不會是在拐彎抹角的罵我記仇吧?”
呂騫失笑,“絕沒有這個意思!”
“罰款還是得交哦!”
呂騫苦笑:“十兩銀子太貴,是不是有些離譜?”
“不行,沒有講價的餘地,不然我再怎麼不好意思,你的魚竿我還是要折了,我可是很有原則的!”
眾人更加憤怒的看著牧青白,誰都知道自家老師廉潔,這傢伙明擺著就是在敲詐勒索。
“老師,這十兩銀子,就由學生們出了吧!”
說著,其中一人掏出銀錠,瞪著眼,走到牧青白跟前塞到他手裡。
同時還低聲譏諷了一句:“牧大人可真是餓死鬼託生,撈錢的吃相真是難看!連一位老先生都敲詐!”
牧青白樂呵呵的說道:“你倒像是刻薄鬼託生,守財奴的嘴臉入木三分,交個十兩銀子都恨不得把後槽牙咬碎了!看來你老師在你心裡十兩銀子都不值啊!”
“你!”
牧青白收了錢也不為難,揮揮手道:“這涼亭我要了,你們要釣魚,另尋他處吧!”
“這涼亭是我老師命人搭建的,也成你的了?”
牧青白聳了聳肩道:“現在盛水湖都是我的了,你這涼亭屬於違章建築,我沒給你拆了都算不錯的了!”
“罷了罷了,這湖那麼大,我們換一處就是了。”
牧青白一個漂亮的拋竿入水,心想今天一定能釣上一條魚。
但很快他的美麗心情就變得糟糕了起來。
只因為這浮漂如湖水一樣平靜。
虎子還不合時宜的湊過來,試圖勸解道:“牧公子,反正都是要吃的,去買一條吧!”
牧青白眼角抽搐幾下,不過余光中看到遠處呂騫也是一條魚都沒上,幸災樂禍的笑意再次出現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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