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點點頭道:“那麼此戰,鎮國大將軍除了需要舉薦一名軍中將領點兵掛帥之外,就不需要處理別的什麼事了,對吧?”
殷秋白點點頭,又覺得不對:“為何你覺得是鎮國大將軍舉薦將領,而不是她親自點兵掛帥?”
“哈哈,都知道陛下與其關係非凡,當然不可能輕易讓她涉險,舉薦這種事,也不過就是走個過場,如果舉薦的人不好,陛下自已會換帥,然後再說是鎮國大將軍舉薦的。”
殷秋白嘆了口氣,果然是旁觀者清啊。
“這場戰事,怕是會很漫長,也會很焦灼。”
殷秋白說完,靜靜等待牧青白不解其意的發問。
卻沒成想,牧青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確實。”
殷秋白吃驚道:“你知道為什麼會焦灼?”
牧青白失笑道:“我只是怕吃苦,不代表我不知民間疾苦,現在是中秋,秋收就在眼前,北上那些傢伙突然南下除了是劫掠還能是為什麼?”
殷秋白臉色沉了沉,“他們將南下行動稱為打草谷,他們沒把大殷皇朝的百姓當人!”
“前朝腐敗,邊防疏於管理,防禦鬆懈,大軍南下幾乎無可阻擋,但現在不同了,大軍剛剛南下就受到了強力打擊,軍事實力決定話語權,這是女帝的強項,不然她也不可能登基大寶,換句話說,亂世就是給女帝登基做鋪墊用的。”
難得從牧青白的嘴裡聽到對女帝的褒獎,殷秋白嘴角輕輕上揚。
“既然是為了求過冬的糧草,自然不可能正面硬剛大殷的軍隊,他們會尋找突破口,分成小支遊兵散勇,進行騷擾,而鎮國大將軍與女帝所挑選的將領,也一定會是守城之將!”
殷秋白點了點頭,她在紙上寫下的名字,幾乎都是心性沉穩的守城之將。
但她敏銳的察覺到牧青白話中的平淡,不禁感到困惑。
“難道挑選守城之將不對嗎?”
“不知道,我不會打仗啊。”牧青白攤了攤手。
“這樣一番出彩的軍事理解,可不是一個不會打仗的人能說得出來的啊!”
殷秋白不禁失笑,他也說過他不會寫詩,可不會寫詩的人,怎能寫出‘性如白玉燒猶冷,文似誅弦叩愈深’這樣美的詩句?
“紙上談兵而已,我要是上戰場,估計見人就死,倒頭就睡,哈哈……”牧青白似乎想到什麼,笑聲突然停止。
殷秋白困惑的看了過去。
牧青白小心試探道:“白小姐,你說我有沒有可能上一下戰場啊?我其實會打仗!”
殷秋白搖搖頭道:“牧公子,你是文官。”
牧青白眉頭一皺道:“膚淺!文官怎麼了?即便是文人,也有為國征戰,血濺沙場的血性!”
殷秋白一愣,隨即站起身,鄭重道:“感懷牧公子有如此拳拳報國之心,但大殷皇朝還沒有無能到讓牧公子這等忠烈的文人也要提刀上馬的程度!”
牧青白聽明白了,這話的意思是:你說的對!但是不行。
“我辭官,然後去報名參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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