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你大師兄呢?”方丈怒吼道。
小和尚盤坐在蒲團上,雙眼閉合,那秀美近妖的容貌,惹得前來拜佛佈施的女施主眼神好一陣拉絲。
小和尚遞給女施主一個迷離魅惑的眼神,氣得方丈火冒三丈。
“孽障!!老衲在問你話呢!”
“方丈,您可是大慈大悲的得道高僧,佛前不要動怒,佛祖就在上面看著呢!”小和尚淡淡的說道。
方丈火大不己,但又不得不朝佛祖手掌合十頌一聲佛號。
“他去北疆了。”
“果然是你蠱惑的!你讓他去北疆幹什麼?”
小和尚笑道:“淨法是法源寺最強武僧,我讓他去北疆,那當然是保一個人的命啊!”
方丈皺了皺眉,“是牢裡那個?”
“沒錯。”小和尚點點頭道:“牧公子去了北疆,就算北疆軍不要了他的命,肯定也不會要他好過!我記得法源寺上一代的主持與北疆弄城的主將祖輩有過交情,我特地讓淨法帶著上代的主持的舍利子一起去了。”
“你還拿走了舍利……”方丈兩眼一黑,差點沒昏過去。
方丈氣急道:“你這麼魯莽行事,早晚會惹出大禍的!”
“可若是牧公子死在了北疆,我感覺自己有一天會因為今日沒有讓淨法動身而後悔的。”
方丈一愣:“淨法才剛走?”
小和尚點了點頭。
“來人!速去將淨法追回來!”
小和尚大驚:“方丈!你……”
方丈冷哼道:“你個小孽障,平日裡那麼機敏,在這種時日怎麼這麼糊塗?你真以為一個凌遲處死的死囚,突然被調離京城,趕赴北疆,這件事就完了嗎?”
“方丈你這話什麼意思?”小和尚有些不解。
“你真當那位牧大人身邊沒有京城的人?”
小和尚奇怪的問道:“京城裡多少人都想要他的命,他在京城似乎也沒有朋友,誰會派人隨他去北疆?”
方丈淡淡的說道:“是誰解救他於危難之中?”
“好像是……呂騫?”
“是咯。”
“呂騫有這麼大的能力?他不是個文人嗎?”小和尚狐疑的問。
“是個文人,但更是個大儒。”
小和尚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然後心滿意足的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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