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紅豆剛行禮起來,看到殷秋白,又趕忙單膝跪了下去:
“卑職參見鎮國大將軍!”
“起來吧,你述你的職。”
盛紅豆有些遲疑的看了眼眾人,最後詢問似的將目光投向牧青白。
牧青白聳了聳肩道:“可以說。”
“屬下按牧大人的吩咐,令人排查了整個京城可疑之地,但……都一無所獲!”
小和尚面色古怪,“牧公子,這就是你說的有人上鉤了?”
哪成想,牧青白滿意的點頭:“沒有結果就是最好的結果,行動報告呢。”
盛紅豆取出一份冊子,雙手呈到牧青白麵前。
牧青白開啟粗略看了一眼,對一臉迷茫的殷秋白解釋道:“我現在用的人都是柴相的。”
盛紅豆聞言頓時欲言又止。
牧青白見狀,哭笑不得的指著她解釋了句:“她不是,她是京兆府衙門的一個捕頭,武功應該不弱,算上來,也算是沾了女帝登基的光,不然的話她還不一定能坐上捕頭這個位置。”
盛紅豆激動的滿臉通紅:“牧大人說的是!陛下乃是我輩的楷模!一切盡是陛下的福澤!”
“既然我用的人都是柴松的,那麼我的一切行動都是在柴松的視線中,而明玉明大人也在我的附近暗中潛伏,她如果不自主出現,我根本發現不了她,不過話說回來,現在明玉還在嗎?”
小和尚一愣,左右看了看,哭喪著臉說道:“牧公子,你問這話,你別看我啊,我怎麼知道明玉在不在啊!我又不會武功!”
殷秋白出言說道:“她不在!她在我面前藏不住。”
牧青白笑道:“太遺憾了,眾所周知,這群武學造詣極高的武林大佬一旦想藏起來就很難找到,僅憑我一個人是找不到的,但是柴松可以!”
殷秋白若有所思:“牧公子的意思是……”
“在我這麼大張旗鼓的迫害江湖的情況下,柴松一定會藉機將武林名宿請到一處,我不需要盯著這些少俠女俠,我只需要盯著柴松就行了。”
牧青白舉起那本行動彙報:“並且柴松己經露出破綻了,他己經將武林名宿請走了。”
殷秋白的目光頓時望眼欲穿。
“想看啊?”
牧青白一語道破她的心思。
“想看!”殷秋白不禁紅著臉。
“你要,我還能不給嘛。沒有你,我還請不來這些江湖人呢!”
殷秋白拿過行動彙報,來回看了好幾遍,都沒看出什麼端倪來。
牧青白笑了笑,“盛紅,你先回刑部大牢吧,讓毒宗把各門派的大師兄都毒軟了,把他們給我帶出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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