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這個傢伙真就不上朝了?”
“回陛下,牧大人他…他…他告假了。”
殷雲瀾咬牙切齒:“他什麼時候告假了?”
媯公公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呃,上次,不過陛下您沒同意!”
殷秋白的拳頭捏的噶噶作響:“朕沒同意,他怎麼就敢曠工?怎麼?上次沒給他送俸祿了?”
媯公公連忙哭喪著臉道:“要不老奴令人速去召牧大人進宮?”
“滿朝文武就等他一個人嗎?不用了!先上朝吧,等下次再上朝,看朕怎麼好好整治他!幾日一朝都堅持不下來嗎?”
媯公公無奈,只得唱喏道:“起駕~!”
行至大殿,群臣肅穆。
敏銳如殷雲瀾,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她雙眼微微凝起,目光掃視群臣,眾人皆低著頭。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臣跪拜在地,高呼萬歲。
“有事啟奏……”
按理說,往常這個時候,就會有官員拿著奏本走出隊伍高聲‘臣啟奏’。
但此時卻無比安靜,無論是文官亦或者勳貴。
媯公公有些詫異,又接上一句:“無事退朝!”
別說媯公公為之詫異,各部侍郎往上的高官權臣都感到詫異。
他們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這時候。
殿前通事郎稟報:
“啟奏陛下,齊國使臣在殿外求見。”
殷雲瀾敏銳的察覺到今日氣氛不對,淡漠道:“禮部。”
“臣在。”蘆庭珪趕忙出來行禮。
“與齊之事洽談如何?”
“回陛下,臣等日夜商討,己經拿出一個雙方都可以接受的結果。”
“既然與齊之事洽談完畢,那麼此時齊國使臣求見朕又有何事?”殷雲瀾冷然道:“今日是我大殷朝會,他國使臣不見。”
這話一齣,眾人面面相覷。
殷雲瀾注意到,文武兩邊皆有人面露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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