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別慌別慌,哎呀,諸位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我這樣一個一推就倒、一碰就殘、一蹭就是血皮的文弱書生,能拿諸位怎麼樣嘛?”
眾將己經不打算再坐下去了,紛紛抱拳打算開口告辭。
牧青白哪能饒了他們,搶在他們開口之前:
“諸位,與我牧青白真的沒什麼話可說了?私底下見見總好過在朝堂上相見吧?”
這話一齣,眾將身形一頓。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牧青白好整以暇的撣了撣衣上的霜水。
“坐。”
一字號令眾將。
眾人很是憋屈,他們可都是一方權將,再怎麼說品級上也比牧青白高不少,怎麼就如此受制於人。
有些人想硬氣一點,開口硬鋼,說:我與你之間確實無話可說。
但是牧青白又開口了,“諸位將軍,我到現在都沒提開戰之事啊,不日就是朝會了啊!”
眾將面面相覷,很快有人率先坐下。
“暫且聽聽牧大人有何章程也無妨。”
有了人表率,眾將也就陸陸續續坐了下來。
牧青白豎起一根手指,“我就說一點,看看諸位的觀點能否與我契合,如果不,我立馬轉身就走絕不叨擾。”
眾將紛紛皺起眉頭,謹小慎微起來。
無怪他們如此,實在是牧青白詭辯攻訐的名聲早己深入人心。
表率之將沉聲說道:“牧大人倒也不必如此決然,牧大人有什麼見教,我等洗耳恭聽就是。”
說是這樣說,但是眾人心裡打定主意,不管牧青白接下來要說什麼,都保持沉默。
趕緊把這瘟神趕走吧!
“文官,才是朝堂禍亂之根源!諸位同意否?”
眾將眼前放光,好像見著了什麼絕世神兵。
方才內心所想全都拋諸腦後,一個個爭先恐後的開口附和:
“是!!!是極~!是極!”
望著群情激奮,踴躍回答的眾將,牧青白滿意的點點頭。
牧青白指了指自己,“我……也是文官。”
哪知眾將一聽這話,立馬諱莫如深的連連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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