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思思嘴上這樣回答,實則心底己經暗暗打定主意,這承諾絕無履行的可能!她一個公主的個人榮辱與一個王庭之下萬萬子民的生存大計相比,不算什麼!
牧青白痛快非常的將錦囊拋給了呼延思思,呼延思思心中大呼快意,心說:牧青白你竟然也有這種上當受騙的時候!
錦囊被穩穩接住,呼延思思的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冷眼譏諷再不偽裝的擺上了臉面。
然而,開啟錦囊看著其中的輿圖,呼延思思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
牧青白看到她這副模樣,樂得哈哈大笑:“哈哈哈!讓我猜猜,你剛才心裡肯定在想,你騙我是你自己的事,跟你呼延王庭沒有關係,你用你一個人的榮辱,換取了一場博弈勝利,這是呼延王庭的大勝!”
“你耍我!!”
呼延思思一腳踩在牧青白麵前的矮桌上,“要不是這裡是殷國的京城,你己經死很多次了!”
牧青白淡淡的攤了攤手:“我騙你了嗎?這難道不是去往齊國的路嗎?”
呼延思思把輿圖狠狠拍在桌上:“這是去弄城的路,你是在用弄城的勝利來羞辱本公主嗎?!”
牧青白笑著搖頭:“你不值得我羞辱,我沒有開玩笑,我的建議是,借道北疆,往齊國去。”
“廢話!傻子都知道,從殷國能去齊國,但問題是你們殷國怎麼可能借道給我們呼延王庭?”
牧青白伸手用食指拇指搓了搓:“平白無故當然不行,你們可以給借道費啊,很多事不是不行,是錢不夠!你行不行,只要你們錢給夠,我們家陛下能把我的頭砍了給你們送去!”
呼延思思這才不在感到古怪,終於提到利益了!牧青白果然還是牧青白!
“別把本公主當傻子哄!你的人頭可太值錢了,如果我們真能拿得出那麼多錢,你們殷國的軍隊一定比商隊先抵達呼延王庭。”
牧青白哈哈大笑:“你變聰明了啊!”
“你們殷國的軍隊怎麼可能允許我們的騎兵進入殷國的疆域?你們就不怕我們改變策略,首接在你們殷國本土劫掠嗎?”
呼延思思沒有藏留僥倖,而是尖銳的提出了這樣的問題,她不相信牧青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所以率先提出來,免得牧青白也揣著明白裝糊塗,避免這之後還有大坑。
牧青白笑道:“你啊,總是這麼敏銳,好啦,我首接說了吧,我可以說服我們大殷的鎮北王借道給你們,但是!門票一定要有!規模一定要小!不得騎戰馬入境!武器必須收繳!”
呼延思思瞪著眼,怒道:“你這是強盜行為!”
牧青白嗤笑道:“還能有你們強盜?”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非但要給你們交錢,還得成小規模進入你們殷國,還要收繳武器戰馬,那不是花著錢把自家的精銳武力往你們虎口送嗎?”
牧青白擺擺手道:“你小看我牧某人了,我怎麼可能會幹這種單單利己不損人的事兒啊?我說了要損齊國,我就損定了!你們放心,我這裡給你們一個保證,你們北狄的騎兵一定會完完整整的出現在齊國的疆域。”
“你的保證就好像狗糞一樣,完全沒有價值可言!”
“彆著急嘛,聽我說完!你們的軍隊離開殷國國土後,戰馬和武器都會奉上,甚至我們還能給你們準備一天的食物和水!但是你們劫掠滿載而歸後,回到國境線,我要你們所有劫掠個人的七成收穫。”
呼延思思再一次意識到自己低谷了牧青白的下限。
這個所謂的‘保證’確實足夠有信服力。
但是這卻讓呼延思思再一次受到了碾壓式的侮辱。
“你!你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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