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先行做出動作,安穩才好看清他的路數。
很快,牧青白的馬車就繞到左側,追上了前頭禮部左侍郎的車駕。
牧青白開啟車窗,與對面的禮部左侍郎說話:
“敢問侍郎大人尊姓大名?”
“在牧大人面前不敢當尊大,不才賈梁稻。”
牧青白笑道:“好名字,這名字一聽就知道,天生就是做禮部尚書的人!”
賈梁稻怔住,趕忙道:“不敢當不敢當,牧大人過譽了!蘆尚書……”
“嗐,你別怕,蘆庭珪老了!”
“蘆尚書老當益壯,正是我大殷皇朝的股肱之臣。”
牧青白有些厭煩的打斷道:“蘆庭珪那個老東西不在!你奉承話說得再響亮,他也聽不見。”
賈梁稻暗道牧青白難纏,蘆庭珪確實聽不到這些奉承話,但是他位居禮部左侍郎,但凡對尚書的位置有點覬覦之言,保不齊就會傳到蘆庭珪的耳朵裡。
位置越高,越要謹小慎微才行!
“賈侍郎,我不按原定路線去齊國,我要去一趟北疆。”
賈梁稻皺起眉頭剛要說話。
“拒絕我?”牧青白搶先開口打斷,小手一指,盛氣凌人道:“我赴齊回京後立馬搞你!”
賈梁稻傻眼般愣住。
牧青白又換一副和顏悅色的表情:“答應我,我赴齊回京後,幫你搞掉禮部右侍郎蔡既翁。”
賈梁稻暗罵,這個瘋子!這種事能大聲密謀嗎?
但是偏偏牧青白又是個特例,他確實有這個影響力,也有這個大聲密謀的膽子和底氣。
最主要的是,牧青白說到做到,當然了,不是說牧青白很有信譽,說會幫你就一定會幫你,而是指,牧青白說要搞你,肯定會搞你!
“可是……安將軍……”賈梁稻看向一旁正在聽著他們二人說話的安穩。
牧青白看都沒看安穩一眼,首勾勾的盯著賈梁稻:“賈侍郎,你才是這次出使的最大上官!”
安穩開口道:“確實,賈侍郎是出使的最大上官,可末將卻主要負責牧大人,牧大人,臨行前陛下的話你也一字不差的聽見了,陛下讓末將盯著你。”
牧青白笑道:“安校尉,陛下讓你盯著的是齊國的我,而不是還身在殷國的我!我只是想去探望一下老友。”
“牧大人在北疆有什麼老友?”
“鎮北王,夠老了吧?”
安穩沉默了,這個朋友確實夠資格,也符合牧青白字面意義上的夠老。
“我在北疆的時候,與鎮北王秦蒼,主將臧沐北,結下了深厚的戰友情誼,如今我即將離開故國,想去探望他們一下,也算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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